什么：“等一，你刚刚说到盗……当初修建墓地时，图纸经过哪些人之手？”

这一次，樊於期倒如实相告得很脆：“事关重大，当时负责之人只有我和赵……”

“赵？！”姬丹吃惊不小，转念一思索，又觉得不对。

这个局由她一手心策划、荆轲亲自布置执行，不可能任何岔。

况且离后，她与荆轲仍在咸周边盘桓数日，确定赵已被打天牢、死罪难逃，他们俩才动离开了咸城。

就算黄金台想打阿政外祖陵墓的，也需要里应外合，可那个时候赵已经锒铛狱……除非，他们早就将图纸拿到手了！

姬丹眉心拧了一……赵是个小人，蕲年变后开始现在朝野之中，担任的也并非官要职，因此留给她的印象并不。可正是这样一个极易被忽略的人却是黄金台潜藏最的细作，亦是阿政边最可怕最致命的隐患。

姬丹定了定神，勉开问：“事发前，赵可有什么动向？”

“小妹死后，我便自请前往新郑，之后又被调去看守陵墓，在此期间，朝中之事我一概不知。”樊於期说着，无意识地攥了攥手掌。

实际上，他收到过嬴政的亲笔书信，只不过最终还是赌气原封不动退了回去，那封信上写了什么也不得而知了。

世态炎凉，官场上更是如此。他向来刚正耿直，不屑于趋炎附势，虽居位，却始终独来独往、孑然一，何况远调后人人皆揣测他失了君恩，更是与之恨不得离八丈远。

现实早已容不得姬丹思考太多，赵究竟是死是活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樊於期沦落到如今的境地无疑证明黄金台的爪已对阿政手，将他边最信任的人一个一个除……

想到这里，姬丹忽然扣住樊於期的手腕，冷不防的动作令对方一僵：“听我一言，你痊愈后，上回秦国，向阿政澄一切。”

樊於期一听，面一变得难看：“回秦国？呵，回去送死么！”

“不回去才是死路一条！还是说，你真打算这样窝窝、躲躲藏藏过一辈？！”纵然姬丹一贯温和的，对于对方如此不知好歹又冥顽不灵的态度，也着实气得不轻，“樊於期，你不是小孩儿了，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耍什么！是，阿政在这件事上的确过分了，可他也是受到了蒙蔽。现在不是追究你们两个谁对谁错、谁欠了谁的时候，你既知黄金台牵涉其中，就应当知晓此事并不简单。你最需要的不是仇恨，不是颓废，而是尽可能去掌握主动，你明白了吗！”

樊於期怔了怔，片刻后，扯了一嘴角：“你说的主动，就是让我回去自投罗网？澄清……说得好听，现如今我和他之间早已隔着仇大恨，就算我回去，你觉得他还会愿意听我解释？”

“会！”姬丹了，笃定而决，“只要你说，阿政便会听。”

半晌，樊於期偏过，漠然望着窗台：“你倒是对他有信心……”

“我算计、欺骗他那么多次，把他的心伤得千疮百孔，他却仍愿意原谅我，接纳我……你和阿政从小到大患难与共那么多年，在他里，你是唯一一个值得他以家命付之人，你们之间的义是无可替代的。你可知，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不够信任、不够坦诚，才让误会越来越，最后不可挽回。只要你将自己所经历的原原本本说清楚，他会相信你的。”姬丹一气将这些话说完，好似脱了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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