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少女都像小恶一样不可理喻，一句话说错就会翻脸。他放弃探究她发火的原因，直接问：“为什么生气？”

安娜原本想发火，见他的态度如此理温和，又不好意思发火了，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喜你的态度。”

“什么态度？”

她蹙起眉，仿佛被他的态度困扰已久：“我不喜你说‘如果你不希望我来，我会尊重你的想法’这话，像个迂腐的老学究似的。假如你真想看我的演，不应该想尽办法打探我演的时间吗？就算我不愿意让你看，你也该想办法说服我愿意，而不是我怎么想你就怎么。”她撅着嘴，羡慕又嫉妒地说，“学校里好多女生的男朋友都这么。”

她自以为把观表达得清晰明了，谁知，谢菲尔德听了她的想法，将左手肘搁在车门的扶手上，指关节轻了一鼻，轻笑着说：“孩想法。”

“我不是孩。”安娜一脸烦躁不耐烦，垂，使劲儿亲了一他的嘴，“孩会亲你吗？”

“好，你不是孩。”谢菲尔德叹了一气，“但那句话确实是危险又孩气的想法。”

“怎么危险了？”

他想了想，说：“这是你的演，你有权利选择是否让我观看。你想想，假如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因为这场演准备得不够充分，不愿意让我观看，我却违背了你的意愿，打听到了演的场地和时间，自作主张地去看了你的表演，同时也看见了一场准备不充分的表演，你会喜我这自作主张的行为吗？”

安娜既觉得他说得有理，又觉他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咕哝着说：“可是我们的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们并不是普通朋友，”她坦然而天真地望着他，轻而易举地就说了那句话，“我你。”

有时候，谢菲尔德甚至有些疑惑，她为什么能如此坦然地他，难她从来没有被世俗或德限制的经历吗？

他却不知，有段时间，安娜曾非常困惑和羞耻自己的世。但人的适应能力就是如此大，她没办法改变生活，就只好去适应生活。

没人教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就一样一样地去尝试。她见同龄人都在听爵士乐，也打开收音机时收听，却被那叫魂似的空灵男声，得心里又麻又，一午都没有胃。她的母亲倒是因此迷上爵士乐。

爵士乐尝试失败，她见同龄人都在酗酒、烟和搞破坏，又跑去加他们，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变成了小酒鬼和小烟枪，要不是十七岁那年，她突然臭起来，恐怕还会继续胡闹去。

她一直活在世俗和德的围墙之外，从来没有人指引她走到那堵围墙之后，又怎么可能被那些东西束缚呢？

许久，谢菲尔德才低声答：“我知你我，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应该尊重你。”

话音落，他对上她不解的神，心突然漏了一拍，一烈的保护在他的血里奔、蹿涌。她是那么天真、懵懂、容易受欺骗，假如她上的不是他，很轻易地就能被人引歧途，他该不该将她保护起来？

但他也明白，保护，只不过是占有和生的混合。他不是想保护她，而是在为自己可耻的念打掩护。

安娜不知谢菲尔德正在和念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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