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襄被她这死猪不怕开的态度气得险些当场升天，“你、你……”

她想了想，又：“哦对了，你可以自己决定多时间不理我，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我会尽量合你的，但是到时候时间结束，我一定要看到你练武的成果。”

心无旁骛关门习武，练上两个月……哦不，指不定连半个月都用不着，就能练到100。

毕竟，99契合度的小阿月，平时划划也很快地成了52。

盈相信，卫襄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本想留他自己消化一会儿，但瞥，看到他这会儿表又变了，她便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卫襄这会儿的神……她也很难形容。

觉似乎有些气恼，又似乎有些伤心难过，可能看到的，更多的还是那几乎要溢来的自我厌弃。

她看懂了他的想法。

他是觉得，若不是因为他遭遇了这些，她就不需要到这一步。

盈想了想，走到他面前，盘在他对面坐。

她要和他说清楚。

“待会儿再提力的事，现在我要同你坦白一件事。”末了，她自觉补充，“不过我知，就算我不坦白你应该也清楚了。”

他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

在她说一句话之前，他开：“不用说。”

盈微愣：“啊。”

“不用告诉我那些。”虽然脸上还残留着之前的不悦，可这会儿，他的神却很平静，隔着视线，让盈受到了一奇异的温柔和包容，“不你什么，那都是你自己的意愿，不需要告诉我，也不需要告诉其他任何人。”

他垂视线，声音轻轻浅浅，好像是带有力的涓涓：“我能知你是谁，这就够了。”

不是没有猜想过他知真相后的反应。

盈自我代过，若是有其他人，在同她认识以后，什么话都不说就偷偷离开，后来又多次易容成她不认识的模样，现在她的边。她一定会到不悦，若是稍微再好，还会因此而患得患失。

然后决定老死不相往来——与其得不到老惦念，倒不如快刀斩麻，再也不相见。

可卫襄同她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他没有生气，没有责怪她，也没有其他任何类似于埋怨的绪。

起初她以为他只是在将生气憋在了心里，打算等着某一日，一起发来。

可这会儿看着他，她能清楚地知到他的相反。

他说完，抬眸，静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尾有些发红：“我想靠自己的力量保护你，而不是……”

似乎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而不是靠你的力量。这些力，对于你来说更重要，即使我们曾结拜过，也不需要你为我到这一步，失去的东西，我自己可以拿回来。”

盈动完毕，又陷了的忧愁中。

她左瞄右瞄。

卫襄：“？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这里空间够不够大。”她，“刚刚传给你的秘籍，你应该能看到的对吧，来，站起来，我们在这里比划比划。”

她这就让他见识一，什么叫没有力也能当老大。

可把盈坏了。

卫襄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她所说的，乖乖站了起来。

“来打我，使劲打，就当是练武。”

他有些犹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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