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岁数的女佣人，“这位小，您是？”

“李妈，还记得我伐？我是晚玲啊，来看姨妈。”晚玲特意用了上海方言的语气。

李妈对晚玲上打量了一番，看到了箱，记起了席太太的确是有个住在东北的外甥女，态度和蔼起来，“是晚玲小啊，快来。”

“怎的，就你一人来？”

“父母要在家里忙铺，弟弟要上学，我女中毕业了，时间充裕，来看望姨妈姨夫是应该的。”

“太太，太太，晚玲小来了。”李妈还没门，就朝洋房的客厅喊。

席太太利落地把帕收到旗袍衣襟，那些女孩的照片也快速收茶几的屉里。她站起来，看到晚玲学生样的女人脸庞时，脑不知怎的就想，她的亲外甥女倒是合适的。

“姨妈，我来得匆忙，忘了拍电报，希望不会打扰到您。”晚玲客气地低鞠躬。

“不会不会，一家人，客气什么。”席太太拉起她的胳膊围着她看了一圈，，“晚玲，我记得你今年十七了？”

“是的，姨妈。”

席太太再，吩咐李妈，“把楼上最大的那间卧室，对着后园的那间，收拾来给晚玲住。”

“是，太太。”

（二）席明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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