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你们太太，那都是假的，是梦。毕业一名自其力的护士，才是女真正独立解放。”

白瞳白了老师，跟在晚玲耳边嘀咕，“说得好听，学了护士我也独立不了，解放不了，照样得嫁给那个老男人。”

“号外，号外，少帅改五旗为青天白日满地红旗，服从南京国民政府领导。”

十二月底，这则消息不仅传遍了东北，也传到了南京上海。吕绍方得了正式调令，他带的东北军被调往苏北，并国民政府军。

火车随着铁轨的连结咯噔咯噔颠簸，包间里吕绍方和吕游两父最终聊起了正经事。

“爸，我知，这次南，对我们不是好事。”

“这带兵打仗，拼的不是人，拼的是钱。”

“我知。”

“儿，你想去上海，刚好，爸也需要你去上海。”

“需要我什么？”

“钱。”

吕游生在军旅，他当然知金钱的重要，也了解一些，这军饷要从哪里来，即便不德。

“去联系这个人。”吕绍方在手心写给他一个名字。

［叶章。］

“爸，席家似乎要开拓新业务，要去收购百皂厂。”沈微坐在沙发，司机乔木給她着肩，“怪不得席家愿意把补血药的方給我们，原来他们是发现了更大的商机。”

“那我们也跟着去香皂？”沈源咨询女儿的意见。

沈微笑得很自信，摇了摇手上的酒杯，“先把补血药好了，等席家来什么皂，我们再跟着学也不晚。何况…”她摸摸自己的肚，“这里面可能还有席家产业的继承人呢。”

“怀了？”沈源兴奋地问起。

沈微摇摇，“还不能确定，不过会怀的，席家有什么，我们沈家也会有什么。”

沈源赶把她手里的酒杯拿走，“怀了可不能喝酒，伤了我值钱的外孙那就亏大了。”

沈微的手向后搭在乔木給她肩的手上，“好好好，不喝就不喝。”

夕把晚玲和白瞳两人的影拉得好，冬许久，晚玲搓搓手，呼一串白气。

“白瞳，我有不明白，你家不是贸易的吗，应该不缺钱吧。为什么你父母要把你嫁给那样一个老男人？”

“晚玲，你真天真。谁家嫌钱多？父母有一千块大洋，他们就想要有一万块。拿我去换，多值当，换来了钱留给我弟。”

“他们这是重男轻女。”晚玲从课上女老师那里学来的新词。

“没错，就是这样。”

“那我们明天见。”晚玲和白瞳招过手，看见她又坐了早上她坐过的那辆黑车，想起那个疤的男人，浑泛起比冬日更寒的冰凉。

晚玲刚要走，后面有人叫住了她。

“晚玲！”

她回，见是本老师在冲她招手，顿时心里升起一不好的预。

“老师，什么事？”

“抄十遍的生词，是不是你写的？”

“是啊，当然是。”

“那我问你，せんせい在不在那页生词表里。”

“せんせい，在，当然在了。”晚玲不假思索，怕馅。

“不在。”本从公文包里打开日文课本，翻到那页生词表給她看。

晚玲脸憋得通红，羞愧得低不敢看他。

“せんせい什么意思？”他又问她。

“是先生，老师的意思。”

“晚玲，我是你的せんせい，有责任和义务教育好你，你近来上课一直恍恍惚惚，告诉老师，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有…什么事也没。”她支支吾吾。

“那就是谈恋了，对不对？”

本见她沉默不语，应是料准了。“学生时代就要好好读书，若是动了，会影响学业的。”

“知了，老师！”晚玲回答完，调地转落跑了。

“老师，再见！”

本望着她咋咋乎乎离去，想得远。如今社会动，人心险恶，她如此单纯，会吃亏的。

（三十）榴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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