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在胭脂店里左挑右选着，店里人来人往，好不闹。

一个绿衣的圆脸姑娘被人挤到她边，不小心踩了她的脚，连忙同她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沉雪摇摇，与她而过，手里藏着的纸条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

圆脸姑娘悄悄将纸条成一团袖，同店家付了钱后，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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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快乐鸭！清河傻乎乎真的好可嘤。

第十一章 真心

抱香镇的集市一向闹，沉雪从胭脂店走的时候，正闻到一阵烤的香气。

因着烧得多、质鲜，这家店每次排队都要小半个时辰。

她隐约记得风五曾同她说过，他有段时间特别喜吃那家的烧，只是这些日都没机会去买。

等到沉雪回过神来，荷叶包好的烧已经被她拿在手里。

“我疯了。”

她拿着烧回返醉仙楼的时候满脑都是这一句。

推开房门的时候，风五却不在。

沉雪将烧放在圆桌上，看到一旁只剩瓜果残骸的盘，果啃得很是净。

这么喜吃果？

她第一次有儿期待窗被人推开，然后来个总是喋喋不休的混。

可直到日落西沉之时，风五还没有回来。

沉雪坐在妆镜前梳着发，显然有些心不在焉。铜镜中的人生得张致的瓜脸，微尖，透几分纤弱。光一双纤的柳叶仿佛嵌着两颗琥珀的宝珠，睫一眨，莫名带些孤寂。

她微抿，又垂，镜的人便看着有几分羞。嘴边多挂了些笑意，镜的人便是波转，温婉多。

哪个才是她？

沉雪的确是为了完成父亲代的任务，一开始就为风五而来。她知他中了奇怪的毒，需要合缓解。对她来说，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让风五迷恋上她的，最好连她的人也上。所以她能模仿很多格的女人，并信其中总归会有风五喜的。

但也许是风五过得太过坦，竟潜移默化影响了她。她寡淡，与他相时也未再刻意隐藏。如今她实在分不清，风五是对哪个她有了好。

“没所谓，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她告诉自己。

突然窗发些响动，沉雪起过去瞧看，发现一只带血的手摸在窗楞上，她连忙用力扯了扯，将那人拉上来。

是风五。

他似乎见到她的时候就放松来，连碧都握不住，似乎已把全的重量都压在她上。沉雪一个没站稳，两人一同摔了个结实。

“嘶……”她酸痛的后脑，见他满脸都是血迹，心骤然一停，“你去哪儿了？”

“咳。”他呕血，“有儿玩儿大了……”

她不懂他在说什么，起想拿块手帕为他清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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