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嗒。”

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一骇人的裂纹从女人眉心炸开，然后飞快地向两边延伸，扣在脸上的面被中央的裂纹划成了两半，然后“噼啪”一声细小的脆响，沿着脸侧掉落去，了被掩藏在面背后的真容。

那是一张柔又有些纤弱的脸，和面上的容颜完全不一样的，总给人一弱柳扶风的觉，本质上却异常韧和果决。

细的睫动了动，躺在地上的女人慢慢睁开了睛，她望着面前的小女孩，了一个发自心底的笑。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姬君了。”

“现在见到啦。”

“是啊，见到了呢。”

泽田弥安静地望着她，瞳清澈得像她们的月光，月光背后有静谧淌着的。

“对不起。”

“不，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女人有些艰难地抬起手，泽田弥立刻伸手把她的手指握住，放在自己的脸颊边。她的手指上没有血，但是有一比严冬还要冰冷的代表着死亡的冷意。然而即便这样，她依然温柔地笑着，“对不起啊，让姬君面临了现在的一切。”

泽田弥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生命即将走到尽的女人在她的目光断断续续地继续着，

“姬君，很为难吧……”

“其实，从远江国来平安京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了活着回去的打算。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康范大人是我最后的牵挂……”

“那个时候，我其实是知，他已经变心的事的……所以早就决定了，把这个牵挂了了，就离开这人世……”

“但是那个时候，姬君问了我生病的事呢，还让我早回去休息……我好兴啊，原来还是有人希望我活着的啊……”

“所以那个时候，才有了想要继续活去的想法。即便变成了妖怪，也要继续活去……”

“可是，如果一直被人纵着的话，活去的‘我’也不是我吧。”

“跟彻底死亡也没有什么差别了啊……”

“所以，如果能够死在姬君手上，如果临死前能够再次见到姬君。我也，很开心啊……”

“我一直，一直在很努力地呼唤姬君，您终于听到了呢……”

“我好兴啊……”

随着女的最后一句话落地，她的睫也慢慢阖了上去，开始慢慢变得虚幻。泽田弥抿着看着她安详的眉，轻轻垂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能够遇到‘荻’，我也很兴。”

女边的笑化成了细小的光，围绕着泽田弥飞舞了一圈就往夜空中升去。

虚空中似乎有一个人在温柔又欣地说，“那真是太好了呢。”

第188章 森

夜空的月依然明净, 这一晚大概是人们见过的月光最为明亮的时候。在短暂的光华大放过后，天穹上的那银月再次回到了弯如月牙的样，安静地悬挂在夜幕里。

细碎的像星一样的光从凉亭里飘来，一路朝着月亮的方向升去。

三郎站在亭外望着那些光轻飘飘地迎着夜飞舞, 有些像夏夜的萤。

“成佛了啊。”他轻声嘟哝了一句, 然后扭过看向从亭里来的小女孩, “走吗？”

泽田弥刚准备张, 一个幽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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