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这才压低声音：“嫣儿，你可是听到什么了？”应该不会啊，虽然她昨天是在映月居（秋嫣然的院）的厅里见了叶芳儿和尹知晴。但秦妈妈守在门外，且嫣儿在床上养伤，怎么可能听到？她倒也不是存心瞒着秋嫣然，只是她还没想好如何理迷蝶七香。如何从中获取最大好，万一秋嫣然受不了刺激找绣姨娘她们算账怎么办？事这样开。她的秋逸然只怕连侯爵都要丢了，整个秋家都要完。

果然如此，秋嫣然心里一痛，不过并没有如季氏担心的大吵大闹。只是冷冰冰：“迷蝶七香有毒？你怎么知的？叶姨母说的吗？她又是如何知晓的？”

季氏整个人呆住了，倒不是因为回答不秋嫣然的问题，而是。而是，她直直盯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俏丽小脸。这真是嫣儿吗？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好陌生？

“娘什么这样看着我？你以为我知真相后就会去找祖母和绣姨娘大闹吗？那样有什么用？我中的毒就能去掉了吗？倒是我这条只怕越发折腾坏了。”秋嫣然冷声，“这一年经历了这么多，我自然知这件事的严重，闹大了我们全家跟着倒霉，到时候只怕连丁家那个傻都不愿意娶我了。”她死了，又活了，还回到十五年前，这么诡异的事，一个不慎就会让人当妖怪烧了，自然不能让人知，连爹娘都不能说。

季氏一震，心里大痛，无论如何，是她连累了嫣儿，又为了逸儿睁睁看着太夫人给嫣儿定了丁家的亲事。难怪嫣儿会大变，里冰冷的恨意藏都藏不住。手心手背都是，看着嫣儿这样，她哪能不心疼？

季氏越想越心疼，对秋嫣然的变化倒是一都不怀疑了。她是知的，自从亲事定，秋嫣然寻死过，抗争过，若不是一心想攀上英国公世以摆脱那桩亲事，也不会从上摔来。

“嫣儿，是娘对不起你，”季氏泣不成声，“娘害了你。”

“算了，”秋嫣然的声音里多了一意，“也不是娘的错，都是命！”前世娘和叶姨母算计尹知若成功，从尹知若门为妾起秋家一切顺风顺，她爹娘把她捧在手心里疼，嫁的时候也是风风光光，可是结果呢，爹娘、二哥、还有她都死了，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不是命是什么！也或者，是报应？

不，她不喜后面一说法。胜者为王败者寇，尹知若自己笨怨得了谁？只是，这一世了什么变故，尹知若怎么就选择和离了呢？那如秋倒是依然了侯府为妾，生的也仍旧是女儿，也损了难再有。还有那个如夏，前世她一家受尹知若信任，她也没有研究什么迷蝶七香……为什么呢？有的事变了，有的事还同前世一样？

秋嫣然甩了甩脑袋，好混、好离奇啊！她要好好想清楚。

秋嫣然迷离的神态和摇脑袋的动作在季氏看来却是懊恼和痛苦，越发心痛：“嫣儿不要这样，娘想办法，娘再想想办法，等娘压制你祖母的气焰，娘再想法退了那门……不，不用退啊，我们可以将柯巧巧嫁过去不是？对，对啊，柯巧巧成日抹那迷蝶七香，用得比你还多，到时候一个破落还能谈什么亲事？能嫁丁家都是她的福气了。”季氏的睛越来越亮，她怎么才想到这么好的主意？对，迷蝶七香的事还得再拖上一阵，至少要让柯巧巧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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