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她打理铺还有一份月钱归私房，最要的是，秘方还是掌握在柳沅的手里，这是尹老夫人最不能接受的。

“反正你也快要生了，这半年就在你的院里呆着吧，好好反省反省。”尹老夫人一句话就禁了柳沅的足，“女还是安守本分的好，心莫要太大，也别自作聪明。这次若不是你的馊主意，好好一个除夕宴怎么会变成这样？还说除晦气呢，我看你纯粹是招晦气！”

柳沅看着耀武扬威的尹老夫人冷笑：“老夫人，这主意是我的没错，可您也没反对不是？不但没反对，您还极赞成呢，那位得士可是您老人家请来的。”这老太婆就是一只白狼，贪心不足的老白狼，以为别人都不知她打的什么算盘吗？

柳沅的话和中毫不掩饰的讽意刺激到了尹老夫人，整个人都在颤抖：“你……你……”可是她实在想不什么话来辩驳。士确实是她找的，还是从前就打过的熟人。当年她一个行三的庶女能够越过一个嫡女堂和一个庶嫁给风正盛的尹老将军填房，那士可是了一份大力。当然，她也了不少银就是，几乎是她那时所有私房积蓄的大半了。

柳沅从来不惧这个外厉荏的尹老夫人，继续：“当时我也是问过你们的，老太爷生前是不是真的立过誓永不回本家。你们怎么回答的？一个个糊糊说没有很认真说，只是随提过一两句。您甚至还说人都没了，说没说过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把老太爷的话当话，现在老太爷发怒了，怎么倒怪起我来？您不怕老太爷再到您梦中来找您？”

“你……”尹老夫人的手指几乎都要指到柳沅鼻上了，可她自己没发现的是，她的声音都颤抖了，后脊背到一阵阵发凉。之前听到这类话她或许并不会怎么觉得害怕，可是，经过昨晚的人蛇大战，她想不怕都难啊，前仿佛又闪现那只吐着红的大蛇，让她阵阵发。

跟在尹老夫人后的尹知晴看着祖母就要败阵来，撇了撇嘴，暗骂一句“欺怕的老家伙！”，以前骂她娘的时候一一的，对着这个狐媚柳沅就没辙了？她娘那时还是原正妻呢，而柳沅算什么？一个平妻而已。可见，最重要的不是名分，而是自己得有银，且姿态够，她再次从柳沅上学到了许多。

“二娘，”知晴扶着尹老夫人轻声，“事已经发生了，现在是尹府最困难的时候，我们要的是如何平息言，而不是追究原因互相推诿。”

柳沅瞟了知晴一，角勾起一丝不屑：“哦，老夫人这是来商讨解决办法的？”尹知晴去了川州一趟，倒是变聪明了些，最近不但安静了很多，还很用心讨好老夫人。她柳沅不怕刁蛮蛮横的人，但懂得玩心的聪明人嘛，还是要顾忌一二的，尤其开始同英国公府走近的尹知晴，万一这丫了，谁都说不准将来会如何，帮她腹中的孩多留一条路总是好的。

“当然了，”知晴一答，“现在所有人都相信昨晚的事是祖父亡魂发怒，我们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也不可能再次脱离本家，所以我们只能双齐，一面暗中请真正的人为祖父超度，祈求祖父的谅解，一面给祖父的怒火找一个合合理的原因，世人都肯相信的原因。”

柳沅心冷嗤，面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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