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惊人：“是了，我想起来了，还真是画像。”

“咳咳咳，”潘家铭一粥刚咙，差呛到，好不容易调整好咽了去，才瞪着萧峰：“真的假的？哪里看到的画像？什么时候？”他嘴里问真的假的，心里却是已经确定潘家铭真的想起来了，他太了解这个比亲兄弟更亲、更有默契的兄弟，不会在这时候这事上开玩笑。

“先皇帝，呃，禅心大师的空闻殿，你还记得吗，你拉着我一起摸到书房里去的？”萧峰的思绪越来越清晰顺畅，他完全记起来了，“我们偷看了先皇帝的那位容妃的画像，卓玛像不像容妃？还有那颗痣，你想起来了吗？”

“容妃？”潘家铭也陷了回忆，“杨家？那时候我听到女在议论说太，呃，废太的亲娘是沾了她姑祖母先容妃的光才能成为丽贵妃，还说本来的是与那容妃的极像、连颗痣都一模一样的杨家二姑娘，结果皇上先看到了杨家大姑娘并一见钟，这才有了丽贵妃。”

“对，”萧峰很兴奋，“然后你说很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禅心大师放弃皇位去和尚，又想起有人说过禅心大师的空闻殿没有人敢动，就拉着我溜去空闻殿的书房要看看有没有什么画像留来，没想到还真让我们找到了先容妃的画像。”

第378章 金先生

潘家铭也完全想起了当时的境，虽然对**年前看过一的画像他没有记得那么清楚，但是他相信萧峰超人的记，尤其是对人脸的记忆。

“这么说来，”潘家铭眯了眯，“卓玛很可能就是丽贵妃的妹妹，威武大将军赵建功的夫人？年龄倒是对的上。”

“一定就是，”萧峰肯定，“除非这世上还有人同先容妃娘娘的那么像，包括那颗痣。”怎么可能？

潘家铭继续分析：“明国公府早已经被抄家，废太也被囚禁在冷，如果卓玛真是赵夫人，她利用西娅公主的掩护回到大郢、回来京城是为了什么？还心积虑英国公府，是要利用皇后娘娘和英国公府为她杨家报仇？

还有，这位赵杨氏也是个谜，当初她和丽贵妃娘娘一同香，一同被困，后来娘娘死了，她也不知所踪，是死了还是跑了没人知。如果是跑了，一个即将临盆的妇又能跑到哪去？靠什么生活？连赵将军的葬礼都没能参加。”

萧峰撇了撇嘴：“何止赵杨氏，赵将军的死也透着玄机。那样骁勇的一员猛将，竟然在已然大获全胜、驱赶残兵的时候被毒箭中后背心，太可疑了！”赵建功是统帅，不是小兵，他不可能冲在最前，边也不至于没有亲卫，那一冷箭究竟从何而来？

因为潘如冰曾经在赵建功麾三年，视赵建功如师如兄，对赵建功之死耿耿于怀，一直存在怀疑，有一次同同僚喝酒时还谈到此事，然后被潘家铭和萧峰两个小孩听到了。

这些年他们在暗查旧事时也查了关于赵家的一些事，就是因为也怀疑过潘如冰之死会不会同他查赵建功的死因有关。

潘家铭：“正是，如果卓玛真是赵夫人，她在外面隐藏了二十年，如今隐姓埋名回来肯定有其目的，有目的就会有动作，有动作就会脚，我们且看着吧。”离京前他就吩咐他的人盯着西娅公主和卓玛了，这可是他肯给大房面让潘家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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