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仍然是喜气的笑脸，态度恭敬又不失玲珑，就是不知那个丁香是不是留在了凌府。

“都好的，”凌想儿笑答，“骞儿整日钻在书堆里，本来今日也想同我一起过来拜访的，结果临时被书院里的先生喊去抄一本什么古籍。”

“说明先生重视骞儿弟弟，”知若对凌骞儿丝毫不吝啬赞，钻在书堆里就对了，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呢，哪可能随随便便当成？“我这也好久不见骞儿了，回你帮我带些新炉的桃糕给骞儿心，读书费神，桃正好补脑。再带上几坛果酒和梅酒，节礼什么的送给先生也是一雅意。”

“那好，”凌想儿一都不想同知若显得太客气，“我替骞儿谢谢。”在这个世界上，从一开始就毫无目的地对他们弟俩好的人只有前的尹。那时候她都不知自己弟二人是谁，后来还看到他们尴尬的份和一的麻烦，仍然没有嫌弃他们。

冯妈妈见这俩相谈甚，知趣地告退：“姑娘，您同尹大姑娘聊着，去看看丁香那边好了没有，还想去找芳妈妈讨教咸鸭的诀窍。”她来过碧泉庄两次，同芳妈妈很谈得来，芳妈妈的咸鸭油多、黄沙沙的、鲜咸适中可，姑娘非常喜。

知若让正在边上同如冬翻绳的梨给冯妈妈带路，梨也是认识冯妈妈的，兴地接大姑娘安排的任务牵着冯妈妈的手去了。

提到丁香，凌想儿轻轻蹙了蹙眉，不好意思：“丁香是冯妈妈的一个远房亲戚，现在是我边的二等丫鬟，人机灵能，今日也不知怎么了手脚，都要车了被果污了衣裙，你们的事妈妈说库房里正好有给丫鬟准备的备用新衣，就带她去换一件了。”到人家庄上客，这么一真丢人的。

“意外嘛，不用介怀。”知若亲自给凌想儿倒了一杯茉莉茶，“你边的大丫鬟将来是要跟着的吧？各方面还是要挑得细些。后，很可能就是你耳鼻的延伸，只机灵可不够用。不过，既是冯妈妈的远房亲戚，应该也是知知底了。”

在知若面前自然而然就卸防备的凌想儿听到两个字不由地顿了顿，里掠过一丝苦涩，才叹：“说是冯妈妈表弟媳妇的亲侄女，七年前没了爹，三年前又没了娘，但她爹在的时候是个秀才，所以她识字识数，人也漂亮大方，学东西很快。”

“哦？秀才家的女儿识字识数倒也不奇怪，”知若挑了挑眉，“失了双亲的女孩在乡独自生活不容易，很多人不是养成泼辣的好保护自己，就是变得懦弱胆小。当然了，要是有亲戚照应着，碰巧同村的人又大都厚良善的话，也是会不同的。”

凌想儿秀眉拧起，想着知若刚刚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她自己弟俩就是乡来的，娘病死后那几年，有爹跟没爹一样，倒是同京前的丁香差不多了，所以她还是很认同知若的话。

乡这样孤儿孤女的悲惨例不少见。好在那时候还有个寡居的叔祖母将他们弟当作亲孙儿般照顾，加上有个当京官的亲爹名罩着，否则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弟俩的日会过成什么样。

听了尹的一番话，她现在再回想想，突然间就想明白了初见丁香时自己心里那莫名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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