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收回指放于膝上，淡淡：“没事。”

他不肯说，

法相自然也没再问。

两人余后便煮茶棋，一如往常。

可今日姬朝宗明显不在状态，很快棋局中的黑就呈现劣势，法相忍了他许久，这会懒得再忍，直接把剩余的棋抛棋盒，开始没好气地赶人了，“行了行了，我看你今天也没心思和我棋了，回去回去，看着就让人心烦。”

姬朝宗失笑，看了那盘棋局，倒也没拒绝。

把手里剩余的棋放棋盒中，然后神如常地站了起来，声音倒是和从前一样，一端倪都不显，“那我明日再来打扰大师。”说完便转往外走。

等走大门，

他脸上的笑收了个净。

杜仲正在廊逗不知打哪里飞来的鸟，看到姬朝宗来还愣了，抛手中的柳枝，提起伞站了起来，“今日怎么这么快？属还以为您得再待一个时辰呢。”

姬朝宗并未说话，他只是看着外绒绒细雨，想起先前隔着葱葱绿意的那人穿过小时的模样，如寒松如绿竹，如山巅上永不低的岩石，鸦羽的帘微阖，负于后的指突然又收一些。

须臾，他开，“让谭邱明日早些去顾家。”

嗯？

怎么又说起这事了？

杜仲一愣，但还是：“好，属待会就和谭太医去说。”

想到那丫当日被人讥讽时的模样，姬朝宗皱了皱眉，又添一句，“需要什么药材就让他直接和你说，从我的账上划。”？？？

杜仲目光呆怔地看着姬朝宗的影，他家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这真的是没有收那顾小的意思吗？

顾攸宁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

雨绵绵，好在快到城门的时候，这雨总算是停了，不过了一个午，不仅是地上，就连空气都沾了一些……顾攸宁由半夏扶着往祠堂走，她手里的这卷经书还得供奉到牌位前。

路过西院的时候，正好瞧见顾婉主仆。

两人似乎要朝徐氏的屋去，陡然看到归家的顾攸宁主仆，脚的步也慢了来。

这还是金台寺之后，两人第一次单独在私见面，顾婉脸上的笑有一瞬凝滞，可很快，她又恢复如常，率先提步走了过去，语气温和地同人说话，“二妹，你回来了。”

又看了一她手里的经书，柔声：“今天是大伯的生忌，我先前已经吩咐人往祠堂送了好菜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