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顾昭被她这一笑，皱了眉。

她已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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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的疲惫让顾攸宁在无力之余也变得烦躁起来，她从前从不屑解释，不喜她的，她也不要……可今日，她看着顾昭，良久，突然嗤笑一声。

见小丫鬟眸微闪，她突然沉了脸，“你是想被我扔到谭嬷嬷那边去吗？”

听到这话，小丫鬟立刻就变了脸，忙应：“婢知了。”

她说完便懒得再看人，直接收回目光朝东院走去。

第一次被顾攸宁这样劈盖脸的说了一顿，顾昭有好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心中那无名火就烧得越来越旺，刚想跟过去就被边丫鬟拉住了胳膊，小丫鬟声音怯怯的，手却不敢松开，“姑娘，大小不让你找二小的麻烦。”

“姑娘，您去哪？您等等我！”

这阵阿待在屋里大门不二门不迈，也就昨日公主登门，她才来见了个面……等，公主！脑中似是闪过什么念，顾昭在黑夜灯火照映的脸有一瞬惨白，她突然提步往前走。

顾婉轻轻叹了气，“这事一日不定，我这心就一日难安，你说……是不是该让顾攸宁远嫁才好？”

主仆二人说着就离开了这，而顾昭站在黑影，看着顾婉离去的影，脸变了又变，直到小丫鬟气吁吁跑到她边的时候，顾婉主仆早就已经院了。

“别总是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

顾昭没说话，直到小丫鬟又轻轻喊了她一声，她这才开，声音却不知何时已经哑了，“……没事，回去吧。”她说完便径直朝自己的院走，离开的时候又叮嘱一声，“今晚的事，不要和阿说。”

她被顾婉千叮咛万嘱咐，还是没能把人拦住，要真惹了什么事，她可不想跟侍棋一样被送到谭嬷嬷那边去。

可小丫鬟哪里敢放？

“唉，”

“姑娘，您到底怎么了？”

她虽然直，但也不是一脑都没有，想到今日阿的反应，她突然抿，问：“你有没有觉得今日阿好像格外不想让我来找顾攸宁？”

顾昭气得不行，又见顾攸宁的影已经从小离开了，再追上去已然不现实，她气得用力甩开小丫鬟的手，然后抿着看着顾攸宁离去的方向……人走了，刚才的话却还留在她的耳边。

小丫鬟跟在后，不住喊着，却还是没能止住顾昭的步。

所以她真的误会顾攸宁了？

脚步一顿。

可顾攸宁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阿了什么？

“顾昭，你今年也十五了，开了再过几个月也要及笄了，劳烦你日后事说话前先清楚……”顾攸宁冷着一张艳丽的脸，声音也仿佛淬着寒冰一般，“去问问顾婉，她了什么，再来和我讨论我有没有欺负她的事。”

她气吁吁，还没走到顾婉的院，就听到不远传来顾婉的声音，“你说阿昭会不会又去找顾攸宁了？”

西院那边的风波，顾攸宁并不知。

跟着是侍棋的声音，带着一些劝，“您别担心，夫人不是给东院那位送钱了吗，而且她也和您保证了不会往外说，就算四小去找她，她也不会说什么。”

从前阿也会拦她，但绝不会再三叮咛。

“放开！”

小丫鬟看了看四周，“嗳，这不是大小的院吗？您怎么不去？”

“去问问顾婉，她了什么，再来和我讨论我有没有欺负她的事？”

一愣，可跟着心里那怒火又腾得升了起来，她咬牙：“阿见过你之后就脸不好，除了你还有谁！”

今日若不是因为她还要和阿娘说话，恐怕得盯着她回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