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面为难，“谭大夫，您这诊金……是怎么算？”从前都是家里递牌也不算钱，可如今……若是照善汇堂大夫的标准，她倒是还能支撑，可总觉得不大够这位谭大夫的标准。

谭邱一愣，似乎没想到顾攸宁会问这样的话，半晌之后才笑：“不用诊金。”

见她小脸微怔，他便把姬朝宗的那番代说了，“日后需要什么药材，我会直接和杜护卫联系，你不必担心。”

顾攸宁刚才就想问谭大夫是怎么会来顾家的，这会听到这话更是愣住了，那个无赖会这么好心？但事实摆在前，由不得她不信……虽然不清楚姬朝宗怎么会突然变卦，但她还是决地摇了摇。

“您能来，我已经很激了。”

“何况我同那位姬大人无亲无故的，哪能让人这般费心，还是请您说个数，我一定会准备好的。”

谭邱活了五十多岁，见过太多形形的人，一就能看别人的话说得是真还是假……这会见前的小姑娘眉定，红微抿，心中的慨倒是也变成了欣赏。

从前那位顾首辅还在的时候，最疼惜的便是他这位孙女。

如今看来，

还真是有她祖父和父亲的遗风。

他也就没再持，想了想，同人说：“药还是那些，至于我的诊金就不用了。”见少女拧着眉还要开，他看着这满室荒凉轻叹：“我从前和你祖父要好，这些年也总想着能帮你们一把。”

“奈何……”

他摇了摇，又叹了气，“如若让你祖父知我还收你的诊金，日后地底见面，岂不是要被他笑死，何况我这一大把年纪要这鞋黄白也没什么用。”

听他说起祖父，顾攸宁的神有一瞬落寞。

这个时候再持反倒是有些不好了，她犹豫一瞬还是没再开，又好生同人了谢，送人去的时候才又问起早就想问的话，“谭大夫，那位姬大人为何突然让您过来？”

姬朝宗的决定，哪里是谭邱能猜得到的？

他笑：“这位世爷的心思一向不定，我也不知。”余光瞥见她柳眉微拧，又宽：“你也别担心，世爷的虽然有些晴不定，事也没个章程，但不是会迫人的主。”

顾攸宁抿问，“他如今还在金台寺吗？”

谭邱摇，“他每年都得去金台寺小住一段日，估计得过几日才能回来。”又问她，“怎么了？”

顾攸宁摇摇，扬着笑脸说：“没事。”一路把人送到门房，见人上了车，这才转离开，心里想着等那位姬大人回来了，还是当面去谢一声……虽然他们那日闹得并不愉快，可他至少还是让谭大夫来了。

她一向不喜欠别人的，尤其这个对象还是姬朝宗。

等回到东院的时候，半夏和李嬷嬷都在等她，见她回来忙迎了过来，她也敛了所有的心思。

“姑娘……”

李嬷嬷先颤着嗓音说：“谭大夫他，他怎么说？”

半夏虽然没说话，但目光也一直放在她的上，小脸绷的，显然也是在等她的回答。

顾攸宁的脸上扬起少有的灿烂笑容，把谭大夫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又说，“谭大夫说了，以后每隔三日都会来给小满施针。”

虽然没有满打满算的保证，但也足够让她们惊喜了。

李嬷嬷当场就落了泪，一边抹着泪，一边说：“我这就去厨房顿好吃的，今天好好吃一顿。”说着就往厨房的方向走。

半夏也低着拭泪。

“小满呢？”

“小少爷在自己房间呢。”

顾攸宁，“你去帮嬷嬷，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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