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他未曾停，一路向乌衣巷而去。

……

而此时的安国公府。

姬老夫人等人早已团聚，姬衡和萧雅坐在一旁，原本事事要的萧雅此时看着姬衡双目通红，这会姬衡正在温声哄着她，姬云狂和姬无双就在廊外候着，嘴里一个劲地说着“六哥怎么还不回来”，姬鸿陪着姬老夫人说着话，冯听荷正在布置晚膳，而顾攸宁……她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涨涨的，十分满足。

“来了来了！六哥回来了！”外突然传来姬云狂的声音，屋里的一众人不先前在什么，这会都纷纷站了起来往外迎去。

顾攸宁心一喜也连忙跟了过去。

可姬家的人实在太多了，除了主们，就连丫鬟、婆也纷纷跟了去，一群人簇拥着姬朝宗说着关切的话，萧雅更是哭着去拍姬朝宗的胳膊，又哭又骂：“你个臭小吓死我们了！”

看着这样的一幕，顾攸宁突然就停了步。她里着笑，并没有因为不去而伤心，反而贴地打算先离开……看到他平安归来，一切无恙就够了。至于现在这个时间还是留给他和他的家人吧。

他们那么久没见，肯定有许多话要说。

顾攸宁这样想着，便悄声地打算先离开，这会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姬朝宗的上，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姬朝宗笑看着他们，被打骂也不辩驳，哄了几句祖母和母亲，目光便往旁边看去，可他看了许久也没瞧见他要找的那个人，萧雅见他目光四游移，不由问：“在找什么？”

“顾攸宁呢？”姬朝宗抿着问。

“阿宁？”

萧雅一愣，转看去，果然没瞧见顾攸宁的影，奇怪：“刚才还在呢。”

有个丫鬟突然说：“啊，我刚刚看到永乐郡主往外去了。”

众人一愣，姬朝宗的脸都变了，想提步去追，想到后一众人又有些为难，还是姬老夫人看着他没好气地发了话，“在等什么？还不去追！”

可她这样说，众人脸上的表就更加惊讶了，就连姬朝宗也一副讷讷模样。

“……祖母。”他开，声音有些不敢置信。

姬老夫人看他这幅模样，轻啐一声，“看我什么？”又说，“行了行了，我们先去，等了这么久，我都饿死了。”被冯听荷和萧雅扶着去的时候，想起什么又和姬朝宗说了一声，“你说她哥哥也回来了，回把人请过来一吃饭吧，大晚上的，也别让人家再重新开火了。”

众人眉目笑簇拥着她去。

只留一个姬朝宗呆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他立刻扬声“哎”了一声，然后带着满面笑意往外跑去。

顾攸宁刚走到外就听到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步回过，她看到姬朝宗踩着破碎的月光在若明若暗的天地间朝她奔赴而来。

“你……”

她怔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