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一句，却又觉得这样解释，委实好笑，不愿再多说什么，她只是看着顾修文，看着他有些闪避的神，半晌，突然问：“二哥，你的那伤好了吗？”

顾修文一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说得是当年他们去打猎时，他为了保护她而挡的一箭。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他的声音有些讷讷，“……好了。”

“那就好。”

顾攸宁，“那以后，我就不会再觉得亏欠你了。”

她说完没再看他们一，径直往外走去，李嬷嬷和半夏自然跟着她离开。

顾攸宁了院却没有立刻回东院，而是让李嬷嬷回去收拾东西，自己领着半夏去了祠堂拿了属于父母兄的牌位，目光扫到其余顾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她沉默地跪在蒲团上。

也没说话，只是重重磕了三个，而后便义无反顾地转离开。

回到东院的时候，李嬷嬷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顾承瑞也抱着一个小包袱，远远瞧见她过来便扬起笑脸冲她说：“阿！”

他不知家里发生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知该什么，只能让阿看见他的笑容，让她舒心。

果然——

顾攸宁看到那个笑容，冷淡的眉也泛开一些笑，她任由顾承瑞扑到自己怀里，着他的脑袋问李嬷嬷，“都好了？”

“嗯。”李嬷嬷，“这几年咱们也没置办什么东西，除了那些细也就您作画的工还有小少爷的那些书。”

顾攸宁闻言便没再多说，，“那走吧。”

她说完牵着顾承瑞往外走，刚到门就看到了回来的四喜，见到他们一行人，四喜眸微闪，立刻跑了过来，“姑娘，您要离开了吗？那……”

话还没说完就被半夏推开，“你一个背叛姑娘的人有什么脸面再现在姑娘面前，走开！”

四喜被人推得坐在地上，可她还是膝行着朝顾攸宁爬去，恳求：“姑娘，求求您，原谅我这一回，让婢跟在您边当伺候您吧。”

顾攸宁看着她奇怪：“你表哥呢？”

“他……”

四喜中闪过一戾，撑在地上的手也收，“昨日那些黑衣人现的时候，他直接丢我跑了。”虽然后来他见无事，又跑回来和她歉，可她……已经不会再信他了！

她可以纵容他许多事，可以把自己的家底都给他，可她不能接受这大难临抛她自顾自跑掉的男人！

“哦，”

顾攸宁倒是没多少反应，“顾婉给你的那笔钱够你用一辈了。”

她说完便也没再理她，自顾自牵着顾承瑞离开。

李嬷嬷跟在后，半夏刚要跟过去，想起一事，突然从袖里拿一只荷包砸到她的上，“这是你这个月的月钱。”

四喜一怔，不解她的意思。

她的月钱不是都用来还姑娘的钱了吗？

“你不知吧……”

半夏居临地看着她，脸上一丝表都没有，声音却像是淬了冰，“姑娘明面上不给你月钱，私底却让我替你攒着，她说知你那表哥不是什么好人，又怕你有钱就被人骗走，便让我替你攒着。”

“回等你嫁人了再给你。”

看着她脸上的不敢置信，半夏突然想哭，为她的姑娘哭一回，却又不想输了阵，抬手抹了通红的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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