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况怎么样，离得近了，瞧见她红的半边脸。

他当即就皱了眉，握着她的胳膊问：“这是怎么回事？”

顾昭却抿着红，低着不说话。

顾修文便把目光投向她后的丫鬟，那丫鬟自然不敢欺瞒他，忙低答：“是，是夫人动的手。”

虽未说全，但顾修文大约也能猜到一些来龙去脉了，他抿了抿，沉默一会和顾昭说：“你先回去歇息。”又嘱咐丫鬟，“好好看着四小。”

等丫鬟应声扶着顾昭离开，顾修文在原地停了半晌才提步往顾婉的屋走去。

还没掀起帘就听到里传来徐氏的声音，“我哪里打错了，妙仪是她亲，她不帮着自己的，居然帮着一个外人！要不是那个小贱人勾引姬朝宗，妙仪怎么可能会对她动手。”

“那您也不该动手打四小。”翠荷叹，“这阵四小每日门找大小，夜里都没怎么睡好，您……今日这样实在是太寒四小的心了。”

徐氏似是沉默了一会才说，“阿昭那边先不，你回去打听那个小贱人住在哪，这事，我绝不能这样算了！”

站在外的顾修文听着这番话，双眉拧，他是真的没想到母亲如今居然已经疯成这样，不仅动手打阿昭，还把罪责全都推到了阿宁那边，他呼渐沉，也没在外久站，直接打了帘去。

“谁！”

翠荷一听到声音就回过，待看到来的顾修文，忙又朝人请了安，“二少爷。”

徐氏看到顾修文回来，倒像是有了主心骨，忙起朝人走去，握着他的胳膊哭：“景恒，你总算回来了，你妹妹她，她……”

顾修文来时就已经从小厮中知了，这会朝躺在床上的顾婉看了一便收回目光安抚徐氏，“人回来就好。”

徐氏一听这话却越发难受，红着眶咬着牙，厉声：“这事不能这样算了！”

见她又旧事重提，顾修文微微拧了眉，他没有直接反驳徐氏，而是同她说起其余两件事，“今日早朝，陛已经旨罢免了元达的官职，明日，他就要被放汉。”

“什么？”

徐氏一惊，“怎么会这样？你舅舅已经不是着人来京城打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顾修文垂眸看着她，又说起另一事，“还有一件事，正好事关舅舅一家，有人检举大表哥早年经商的时候，手曾失手打死过几个农，现在那些农的家人已经联名状告衙门。”

“还有舅舅，他也被人检举贪污，陛已经派人去江苏查探了。”

“如果确认无误，只怕舅舅的官职，还有徐家的那些生意都要保不住了。”

接连一番话让徐氏惊得连话都说不了，她这阵没歇息好，本就有些心悸，此时猛地听到这一桩又一桩事更是连心都停了，整个人双目失神、脸苍白，就连呼也好似凝滞了一般。

“母亲？”

顾修文扶着她的胳膊坐到椅上，见她既不说话也没反应，心担忧，忙去吩咐翠荷，“快去请大夫。”

翠荷也被徐氏这幅样吓了一，惊愕过后忙了。

等她去后，徐氏一气，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似的，她抓着顾修文的胳膊，哑着嗓音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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