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羞耻害臊，抬起胳膊挂在他的脖上，拿脸去蹭他的脖，因为太过困倦耷拉着，哑着嗓音撒着：“姬朝宗，我好困，你放过我吧。”

“次，好不好……”

她声音的，听着就让人的心酥一片。

姬朝宗原本也只是同她玩玩，没有真要再折腾她的意思，这会见她真的困得厉害，也就没再闹她，把手了来，抚着她的，又在她上轻轻啄了一，“好了，不闹你，睡吧。”

像是得了他的保证，几乎就几息的功夫，顾攸宁倒就睡过去了。

她的手一垂落，脸贴在枕上，很快，均匀的呼就响了起来，姬朝宗拿过那件衣裳，轻手轻脚替人重新穿好，又把床上被褥换成了新的，才往里间走去。

早就凉了。

他怕吵醒顾攸宁，也就没让人再送新的来，将就着洗一遍后便灭了多余的烛火，只留一盏供人夜里走路的，然后就回到床上。

床上的女早就昏睡过去了，也不知是睡得不舒服还是难受，她那双柳眉还轻轻拧着，姬朝宗抬手替她轻轻着皱的眉心，直到她的眉逐渐变得舒展起来也没松开，就这样侧着，支颐着看她。

屋中烛火不明，反倒是月光照亮室，能够瞧清她姣好艳的面容。

姬朝宗就这样轻轻抚着她的脸看着她。

倘若此时屋中有第三人在，一定能够瞧见他此时的眉是往日从未显过的温和。

姬朝宗倒是不清楚他显的是个什么模样，可他知他此时的心十分柔，像是被柔的云团包围着，是从未有过的觉，他不知究竟是什么时候对顾攸宁上了心，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时候喜上她的。

许是惟芳斋初见，她的傲骨和不屈让他觉几分旁人没有的滋味。

又或许是金台寺那次见面……

她在雨中撑伞独行，漫天雨珠，而她的背影似寒松似青竹。

原因。

他自己也不知到底在什么时候把她放到了心里。

他只知她很好。

这世上女千千万，独她一人了他的，了他的心，让他费尽心思、辗转千回也要把她留在他的边。

顾攸宁拥有着的相貌和段，可引他的却不仅仅是这些。

而是她的秉，她的过往经历，她不同于旁人的心气和抱负，她不是攀附旁人而生的藤萝，也不是供人欣赏的名……她是顾攸宁，只是顾攸宁，独一无二的顾攸宁。

是他这辈都不可能放手的存在。

夜沉。

好似就连外那些鸣叫不止的蝉也了梦乡。

姬朝宗看着边的顾攸宁，角微翘，须臾，他低在她眉心又映一吻，而后才挨着她梦乡。

*

翌日。

顾攸宁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睁开酸涩的睛，看到陌生的帷帐颜和纹路，一时还有些分不清这是在什么地方，直到察觉到上的酸才唤醒了她所有的记忆……想到昨儿夜里发生的那些事，她的脸顿时通红一片。

烟罗裁得帘被人从外打起，穿着束袖束腰练功服的姬朝宗走了来。

看到顾攸宁已经醒来，他还有些惊讶，把手中的佩剑放到一旁，朝步床的方向走来，声音温和，“怎么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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