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藏了满满的一钵蜂，然后晃啊晃啊，那甜甜的就这样滴到了心尖上。

只是愉和甜过后，她的心突然又变得沉闷起来，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着心脏，让她透不过气。

半夏还在收拾礼盒，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她在笑，笑说着姬朝宗的好。

而顾攸宁低着，听着她的夸赞，手指也不由蜷缩起来，抓着裙角……是啊，他是很好，好到让她每日都在颠覆对他的认知。

可这样的好，她又能享受多久？

他总会娶妻的，而她终究也不可能永远待在他的边。

等到那一日的到来，她真能像从前想象得那样，毫无牵绊的离开吗？

半夏察觉到车停，掀起车帘往外看了一，瞧见那块门匾，笑着转和顾攸宁说：“姑娘，到了。”

“……嗯。”

顾攸宁低低应了一声。

她没让半夏发觉自己的绪变化，手指掐着手心的，等到疼痛让她恍神，她才抿着走车。

……

先向门房递了拜帖，很快就被人请去和京夫人请安。

说话的时候，京夫人还在嗔怪她为何这么客气，来便来了，还带来这么多礼……可她心里还是满意的，小姑娘年纪不大，礼数却十分周全，送的礼也都十分恰到好。

不会太过简陋也不会过分迎合。

京夫人笑着让人把东西都收，然后又和顾攸宁闲话家常：“前些日老太太还同我问起你，说你怎么还不来陪她说话。”

听她说起京老夫人，顾攸宁忍不住问：“老夫人还好吗？”

闻言。

京夫人却突然叹了气，摇了摇，“前几日得了风寒，这些日一直时醒时睡。”

老太太如今年纪越大，便越发不好了，尤其如今这个天气，午间夜里凉，最容易让人生病，前些日得了一场风寒，至今还没好全，京夫人心里也有些焦心。

虽说老太太这个年纪便是真的没了，那也是喜丧。

可喜丧终究也是丧。

她给老太太了几十年的儿媳，从来不曾被人苛待过，对她是又敬又，如今见她这样，心里也不大好受，又想到自家老太太对顾攸宁的疼，心一动，抬问人，“你若得空，我便陪你过去看看，或许老太太瞧见你，一兴，病好了也不一定。”

顾攸宁自然没有说不的理。

两人便起去了京老夫人的屋，可她们去的时间实在没赶巧，老太太刚吃了药，这会又昏睡过去了。

顾攸宁也只能站在床边给人请了个安。

伺候的嬷嬷倒是同她说：“先前老太太还念起以前的事，提到乐平郡主和您，没想到您今日就来了……若是醒着瞧见您，老太太心里肯定兴。”

顾攸宁看着床上的老人，心里不好受，到底是看着自己大的老人，如今见她这样，眶忍不住发酸，绪也变得越发低落，可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我过些日再来给老太太请安。”

嬷嬷抹着泪应了是。

两人怕打扰老夫人休息，没待多久也就去了。

去的时候，谁也没说话，直到走到外，京夫人才又看着顾攸宁叹：“这会还早，你再去我那坐会吧，正好也快吃午膳了，你就留在家里陪我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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