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压着心中的惊惧和人说：“顾小，我把我知的都和你说了，当初是我猪油蒙心，但我也是没办法。”

“你能不能放过我和阿辉？我们一定跑到一个谁都不知的地方，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顾攸宁没有回答她的话，她仍低着坐在椅上，脊背却不似先前那般直，而是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起，一步步往外走去。

后文香兰见她离开，更是急得不行，“顾小，求求您放过我和阿辉吧！”

“顾小！”

门被打开又关上，里的女声也被隔在了屋里。

半夏听到后的脚步声立刻回，看到顾攸宁脸上的苍白，心惊地不行，连忙握住她的胳膊，张：“姑娘，您怎么了？您的手怎么这么冷，脸也这么难看，文香兰都和您说了什么？”

顾泰听到声音也推门来了，看到这幅模样的顾攸宁也吓了一，忙快走几步到人跟前，担忧：“小，您没事吧？”

听到他的声音，顾攸宁终于有些反应了。

涣散的目光重新聚拢，她突然抓住顾泰的胳膊，神迫地问：“泰叔，你记不记得二叔以前的字和爹爹一样？”

“二爷？”那力有些重，就连顾泰也轻轻皱了眉，他忍着没声，回答她的话，“二爷生没多久，老夫人就没了，老太爷觉得这都是因为二爷的缘故对他便不怎么搭理，是将军一手照料二爷大，可以说二爷的字画都是将军亲自教的，若说字迹……”他想了想，“二爷从前的字迹的确和将军差不多，就连属也分不清，只是后来二爷也不知怎么了，突然请了一个先生学书法，再后来两人的字便不一样了。”

想起这些往事，他沧桑的脸上浮现一抹温和的笑。

只是想到如今这个况，又收起脸上的笑，疑惑：“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了？您刚刚不是在问文香兰关于三年前的事吗？”看了一顾攸宁的神，竟是比先前还要苍白，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神微震，脸也变得苍白起来，“小，您是怀疑……二爷？”

“……我不知。”

顾攸宁暂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若是以前，她是绝对不会怀疑二叔的，纵使爹爹和阿娘走后，二叔、二婶都变得和从前不一样，甚至有时候她也会怀疑是不是从前本就没有好好认识过他们，可即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二叔会害爹爹。

可怎么会这么巧呢？

偏偏那些信现在魏家的那日，二叔去了魏家，偏偏二叔的笔迹和爹爹一模一样。

她搭在半夏胳膊上的手在颤抖，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哑声说：“泰叔，你先照顾好这对母，别让他们事，二叔那边，我会想法去查的。”

顾泰这会早就不复从前的清明，是迟钝了好久才应：“……好。”

“姑娘，我们先回去吧。”

半夏担心她的，见顾攸宁便立刻和顾泰告辞，扶着人往外走去。

……

同一时间，都察院。

正在理公务的姬朝宗也收到了杜仲送来的信，信上落款只有一个“乌”字，看到这个落款，他一贯平静的脸也终于有了一些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章继续。

第76章 圣上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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