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知也就罢了，既然知，便是耗了这条命，她也得找到大哥……毕竟，这原本就是他们欠他们的。

这番话后，院里又恢复了原本的安静。

顾攸宁不知该怎么去看待现在的顾昭和顾修文，若说一恨意都没有，自然是不可能的，便是顾昭不知这些事，可顾修文很清楚顾廷抚和萧成献的计划，但凡当初他能通知哥哥和爹爹，他们又岂会落到这般田地？

还有那十万将士，谁不无辜？

可不好是真的，从前的那些好也是真的……她午夜梦回的时候还是没法忘记当初顾修文替她挡的那一箭，也没法忘记当初哥哥不在的时候，他领着她去玩，还有那次瑞王要她上门，顾修文的那番话。

-“瑞王府那样的地方，但凡阿宁去过，便是没什么事，可外的人哪里会信？你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阿宁别怕，你放心，二哥会想法的。”

-“别怕，我们陪你一起过去，不会让瑞王欺负你的。”

……

纤密的睫在寒风中一颤一颤的，不知过了多久，顾攸宁才在心底轻轻叹了气，既然不知该如何相，那么就给时间和岁月吧。

或许以后就知了。

“他人呢？”顾攸宁环顾四周，还是没瞧见顾修文的影，好似从她来后，他人就不见了。

顾昭这会心绪也恢复一些了，清楚顾攸宁问的是谁，她这会便扬起笑脸回：“哥哥和泰叔去买菜了。”这里是顾泰暂住的地方，厨房从未开过火，他们这些人也没有会菜的，自然也就没有收拾。

这几天他们都是去附近酒楼菜，或是自己去拿，或是让人送过来，刚才哥哥也是怕顾攸宁看见他不舒服，这才主动门去拿饭菜。

顾攸宁，倒也没再说。

只是想起哥哥的那位救命恩人，不由又开问了一句，“你上回和泰叔一起去找哥哥，可知哥哥的救命恩人是谁？”

没想到顾昭听到这话，神竟也一变。

顾攸宁心一动，联想起哥哥先前的表，看来她那会并未看错，哥哥是真的不愿提起这位救命恩人……她轻轻抿，声音也跟着低了去，“哥哥的这位救命恩人，究竟是什么来？”

为什么他们见她提起都是这幅表？

顾昭心里正犹豫要不要开的时候，两人后的门却开了，姬朝宗和顾天和两人一前一后走了来，他们两人都是天人之姿，只是一个模样清敛，一个虽然较起从前要显得沉默寡言一些，可眉宇之间的肆意和骄矜仍不改。

两人似是在找人，待看到顾攸宁的影时，不先前是何表，此时眉之间都扬起了一片笑意。

“阿宁。”顾天和开，温声喊她。

顾攸宁听到这声音，倒也顾不得去盘问顾昭，立刻转过，待看到门前站着的两个男人，脸上也忍不住扬起笑，“哥哥！”她提着裙跑过去，虽然没喊姬朝宗，目光却落在他上，仔细看了一遭，确定没有挨揍的痕迹，又见他站在哥哥后笑着朝她眨了眨，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落了来。

顾天和怎么会没有瞧见他们这番互动？心里酸得跟什么似的，但看着阿宁面上的愉，到底还是只能叹气。

女大不中留啊……

顾攸宁余光瞥见哥哥面上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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