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上午被我又搂又抱的，她是真怕事。

“走吧。”我拉住她的手，关门走人。

电梯里，阿甩开我的手，有张的说：“到外边你别碰我啊，万一遇到

熟人，我……”

“放心吧，我知，不会让你难堪的，呵呵。”我笑着说。是啊，这是她生

活的城市，万一被人看到她跟我牵着手，那就糟了。

山不是很，但是久享大名，游人很多。幸好这里是后山，相对人少一些，

又是星期五，如果到明天，估计人就很多了。前山主要是名胜古迹，后山是野景。

我们顺着一稍陡峭的斜坡爬上去，向一个小山嘴前。上午还是大太，

这会儿又沉了来。爬到半腰，坡度越来越陡，我对阿说：“你走前边，我

跟你后边，万一你掉来我还能接着。”

阿哼了一声：“你以为我那么弱啊，告诉你我常来这里爬的，一会儿谁会

掉去还不知呢！”

“呵呵好好你厉害，行了吧。”看她不服，我也没太求，“咱俩并排上吧，

这里够宽。”

我们并排向上爬，好久没爬山，还真是有累人，看阿也好不到哪儿去，

雪白的脸上已是一片红，小嘴微张，呼急促，额隐隐见汗。

好容易爬到了那个小山嘴，还真不错，绿草斜坡，几块平整的大石埋在土

里，半截，像是天然石凳，好些叫不上名的树，叶绿绿的，一片片杂的

木丛。站起来，举目望去，市的一角俯瞰，远一条大河，曲折过，像

是一条白的带。

阿气吁吁的坐在一块石板上，举手轻轻在脸边扇着，额上的汗已经

来，几缕鬓角和刘海的，贴在脸上，她的脸上一片红。

我没有坐，而是站在山边，凝视着远的大河，一动不动。

“坐呀，你也不累啊？”阿看我一直站着，好奇的说。

“师，每当我登望远的时候，脑海里总会现那一首诗。”我沉的说。

“什么诗？”阿问。

“王濬楼船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石。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瑟瑟芦荻秋。”我沉

声念来，只到一沉郁的豪气充中。

阿静静的听着，息已渐渐平息了去，她默默的，没说话，神清晰而

平静。

“刘禹锡的诗，西山怀古。”我顿了又说：“刘禹锡人称诗豪，他的诗

确是大气磅礴，豪迈横生，尽调低沉，但那一隐然的豪气，却是怎么也掩

盖不住。我最喜那两句：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

阿安静的听着，没吭声。我接着说：“想想看，人生不过百年，年轻的光

更是短暂，而山川河比人要寿的多。或许几百年后，现在的这个小山依

然如旧，而你我……呵呵，早已是白骨成灰了！”回看阿，幽幽的望着远，

怔怔神。

“哎——”我解嘲的叹一气，笑着说：“呵呵，我偶尔会怀一些无聊

的绪。”阿看着我，神平静又复杂，没有说话。

“好了不谈这么沉重的话题了。”我笑笑，坐在了最边沿的那片草地上，回

看着阿，拍着我边说：“师，过来坐这儿，我给你唱首歌吧，要不要听？”

阿默默的走过来，坐在了边的草上，我向她靠过去，她也没有躲闪，我

和她的肩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