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直了，呵呵，傻了，瞧你，衣服又刮

破了，脱来我回家给你补补。铁脱上衣，递给二丫。

二丫接过铁的上衣，脸犹豫的神，不安的说：狗也不念书回来

了，昨天夜里我听见二贵和我妈说要把我介绍给狗，我妈好像同意了，你咋还

不提亲。铁急了，瞪大睛说：就狗那副赖样也佩你，二丫，再有三天我

爹就从牡丹江回来了，我爹回来就提亲，你妈就是财迷。

二丫低说：在不好也是我妈，不许你说她。反正我是非你不嫁，不过你

和你爹赶快托人提亲。铁定的，回从背袋里小心的掏两个用

夹打的鹌鹑，又掏几个松树蘑递给二丫说：拿回家给叔炖了，补补，叔

这太虚弱了。

二丫接过鹌鹑和蘑菇，动的说：谢谢你，难怪我爹总夸你，说你有孝心。

两人牵着，边走边说着话。铁骄傲的说：我今年刨的药材能卖三百多，

上榛就成了，割地的时候准能卖二百多，这样就有五百多了，我爹瓦匠也

能挣三千多，今年就能把外债还清了，就是提亲的彩礼没有，不知你妈要多少。

二丫愤愤的说：狗就是给一万我也不，你就抓提亲吧。

村分手后，铁回到家，拴好，在院里倒药材，趁着天还没黑，用

砸桔梗，扒洗净，收拾好昨天的已经晒的药材，又把今天的药材放在帘

上，这才松了气，自家两间草房，淘米饭，到院里摘了两个黄瓜和

几个辣椒，就着大酱，随便吃了几。

天黑了，打开１２寸的黑白电视，看着渴望，不觉叹息一声，暗想，要是妈

妈活着该多好啊，自家的家原来可是村里最好的，爹是瓦匠，活远近闻名，妈妈

贤惠能，可惜啊，命运人，三年前妈妈得了肝癌，光了家里的积蓄，还借

了一万多外债，还是没能治好妈妈的病，妈妈去世后，自家初一就辍学回家帮助

爹活了，不过铁从来没有气馁过，没有抱怨过，这是他爹李玉田从小教育的

结果。

大小李玉田就经常和儿说：人活着要有志气，尤其爷们，更应该拿得起，

放得，养家糊是爷们的责任，凡事不能让人搓脊梁骨，这些话对铁影响很

大，所以他尽生活贫乏，但始终乐观积极。

二丫用巾给爹拭瘦弱的，心里好难过，曾几何时，爹健壮的，

有力的大手，总算喜把自己抱起来骑在脖上，可现在，瘦骨嶙峋，呼都困

难。五年前爹在乡白灰窑活，严重的矽肺把健壮的爹折磨的不像人样了，乡里

只给了五百块钱，一起得病的几个工友去过，结果差被派所抓起来，再也

没人敢去了，只有认命了。

开始的时候，妈妈照顾爹很好，可是后来妈妈变了，对爹理不理的，三年

前自己小学毕业就不让念书了，照顾爹的责任落到二丫上，妈妈自己搬到西屋

睡，再也不过来陪爹和自己，个三差五妈妈屋里就有男人，早先还遮遮掩掩的，

现在已经明目张胆了，村里人都知，闲言碎语多了，妈妈也不在乎了，时间

了，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自己总觉得没脸见人。

王大息着，虚弱的对女儿说：二丫，爹着没几天了，铁是好孩，

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见你们结婚，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二丫温柔的说：爹，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