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该是何等的心痛啊！他不由质问：“你既知，就不该采取把药在胤禛净手的里，这样毒的法。以兄害弟，六阿哥若果真受害，你让胤禛日后如何自？”

“臣妾......”皇贵妃跪直了，正要回话，却听得门外咚的一声，像是重落地的声音。梁九功喊：“哎哟，四阿哥，您怎么在这儿？”

康熙与皇贵妃俱是一惊。康熙大步行至门槛前，果然见胤禛跌坐在地上，垂着看不脸上的表。

“是谁跟着四阿哥的？你们是怎么事的？！”康熙意识就朝梁九功等人发火，“还不快把四阿哥送回寿康。”

“不！我不去！”胤禛突然挣开众人的手，直直地跪在地上：“皇阿玛，额娘她不会这事的，您与额娘夫妻十余载，一定是最了解她的了！求皇阿玛明察！”说着重重地给他磕了几个。

“你！”康熙一时语，看到游廊上绣瑜带着女匆匆而来的影时，更是一惊，呵斥：“这是朕的事！你小小年纪不专心学业，竟敢妄言君父之失！”

胤禛背对着绣瑜，面无惧地抬直视康熙：“不知而言为妄言，我是额娘的儿，我知额娘不会这样的事！”

皇贵妃方才听闻康熙斥责胤禛，慌忙行至殿门前，却得了他这样一番掷地有声的话，心里悔恨与怜惜杂，滋味莫辩。抬又见德妃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神复杂而僵，皇贵妃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快意，德妃费尽心机扳倒了她又怎样？

终有一日，德妃会发现皇帝永远不属于她一个人，儿早已只认自己这个养母！到那时，她将一无所有！皇贵妃想到这里，脸上终于泛一抹，不着痕迹地地冲绣瑜抬了一。

胤禛顺着众人的目光回，生母纤秀的影映帘，他脑里轰的一声，好似一个雷把他劈成了两半，刚才跟皇阿玛正面争辩的勇气化作乌有。不怎样，六弟是因为他才受害的，路都走不好就踉踉跄跄地跟在他后、一向没心没肺快快活活的小六差送了命。而他，还在为凶手争辩。德额娘应该恨死他了吧，再也不会有人给他衣服、那样细心地给他讲理了。

胤禛面惨白地跌坐在地上，垂了，边至亲环绕，却像只没人要的小动。

将皇贵妃与他截然不同的反应尽收底，绣瑜心里涌一阵无尽的荒凉与愤怒，她差冷笑声。胤禛此刻还没有被跟红踩白的廷权术所影响，只是个真的傻孩罢了。她的傻儿冒着怒皇父生母的危险给皇贵妃求。皇贵妃的第一反应却是向她耀武扬威。

康熙咳了一声，有几分埋怨：“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永和静候消息吗？”他还没有定决心置皇贵妃，生怕绣瑜跟他哭闹不休，又怕她因刚才的话迁怒胤禛。

谁知，绣瑜缓步来到康熙面前，神如常地给他行了礼，好像殿中站的不是自己的仇人、刚才听的不是自己的亲儿给仇人求的话似的。她脸上甚至带了几分柔和的笑，缓缓来：“皇太后带着几个孩在寿康玩，四阿哥一时不妨走迷了路。皇太后急得不得了，叫臣妾来寻。”

她此话，大有将胤禛刚才之话一笔勾销之意。

康熙顿时大为满意地，冲胤禛说：“听到没有，快随你额娘回去。今后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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