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老朽安置此，而非直接带到病人府上，说明病人份贵重，甚至远胜于你，非有完全把握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一来，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老朽如今已经年过七十，改朝换代都见识过了；无论是哪位贵人，份都重于那些汉民百倍，想必阁必定不会因小失大。”

晋安倒一凉气，威胁的话尚未就被对方全化解，只得小伏低求他帮忙。孙自芳也没有趁机拿大，只需晋安答应他三个要求便答应手救治。一个便是往山里送银钱米粮，让那些汉民拿了自行寻觅别隐居。第二个便是寻找这两本难得的药书。

期间晋安已经找了周边农庄上七八个先天不足的幼儿，来让孙自芳医治，无不见效；这才心服服地供他驱使了整整一个月，如今终于盼到了。

孙自芳坐在老榆树底的摇椅上，优哉游哉地摇着手中蒲扇，见了那两本书才如痴如醉地起翻阅，不断发啧啧叹服之声，至天光微暗之时才如梦初醒地抬。

法海早已等得不耐烦，赶从怀中摸张纸来，掷于桌上：“你要的求医之人的名字，快说第三个要求吧。”

孙自芳接了纸条，用两手指捻着，脸上漫不经心地笑着，从怀中摸把切药的小匕掷于桌上，凝视晋安沉声：“我要你自断一指。嗯，就右手的指好了。”

晋安浑一颤。

“无耻狂徒！”法海怒不可遏，夺了那匕首扔得远远的，“医者仁心，你怎能要求他人毁伤躯？”

孙自芳似笑非笑地打量他们，里冷冽的光：“先师悬壶济世三十余载，却于万历宏光元年被满清军队屠杀于扬州。医者仁心，却惨遭屠戮，若不是听闻患者为无辜稚儿，老夫还会站在这里跟你们废话吗？你们擅闯我家，导致原本悠然避世的数十无辜汉民，不得不再次逃亡山，这笔债总不能不算吧？”

“你说话算话，保证尽心尽力为患儿医治？”

“我当以先师亡灵起誓。”

“好！”

晋安左手腰间佩剑，却被法海猛地扼住手腕一扭，宝剑顿时脱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疯了？天又不止他一个大夫，你这样岂不让寝难安？”

孙自芳又恢复了优哉游哉的样，慢悠悠地展开那张纸条：“你们慢慢商量。”

晋安平静地挥开他的手，去拾地上的剑：“朝堂风起云涌，我们没有时间了。”乌雅家与皇室联姻，德妃生三个皇，是快速提升门第的捷径，也是一条荣则登峰造极、辱则坠落渊的不归路。

不是每个人都有费扬古将军这样的好运，为董鄂妃的亲弟弟，还能被康熙委以重任。太显然没有这样的襟，他登基之后，哪个兄弟能得重用可就全凭运气了。要是永和的几个阿哥都被厌弃的话，晋安就是有仲张良之才，也敌不过新君的打压。多一个皇，就多一份家族存续的希望。

这时展开白绢的孙自芳却“咦”了一声，女秀丽的字映帘，他不由惊讶：“‘瑜’？这是求医之人的名字？”

不待二人回答，他已经神神叨叨地屈起指掐算一番，突然大笑：“妙哉妙哉。‘瑜’，殿宇之新生月余的婴儿，一旁是利刃在侧，危机重重；一旁是‘王’，贵不可言。天底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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