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是没养个好儿。”又：“天主教那帮烧白蜡烛的洋鬼近日了些新鲜玩意儿来，我都给你留着呢，随便挑。”

他说着拉了胤禩往库房里去，果然满满三个大红漆箱盛满了西洋件。胤褆喜的无非是些阿拉伯人的弯刀之类的玩意，倒无甚稀奇。

胤禩客气两句，随意捡了两件在手里，却见箱里有一盒七八个拇指大的玻璃小瓶，盛着各透明的，整整齐齐摆在法兰西绒布里，端的好看。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拿了在手里端详，闻到一幽幽的香气。

胤褆见了皱眉：“那是西洋人的香，好像叫什么‘腊文德’？怪模怪样的娘们儿玩意，你竟喜这个？哦，定是给良额娘讨的吧？”说着了一把他的额，笑：“你倒孝顺，来人，好生收起来，送到八爷屋里。”

胤禩了谢，罕见地几分笑容。

另一边，胤禛正站在鉴渊斋正房门的影外，等候太召见。他已经站了小半个时辰了，无聊之对着那个大的鱼缸发起了呆。

那是个足有一丈宽的圆形青石鱼缸，通雕刻鱼戏莲的图案。奇特的是，石缸一半漆成纯黑，一半漆成纯白；中间用曲面透明玻璃隔开，刚好成个太极八卦的模样。黑养着一条拳大小的白鱼，白养着一条同样积的黑鱼。大的鱼缸里别无他，空的分外诡异。

连那影和旁边的石桌上也分别雕刻着《易经》和占星图，胤禛不由在心里嘀咕，二哥几时对这些星图卦象有了研究？

“怎样？这个院是孤才叫他们收拾来的，四弟看着可喜？”太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侧，负手而立，淡淡地问。

胤禛猛地回过神来，赶退后两步行礼：“臣弟给太请安。”

“起来吧。”胤礽平淡地叫了起。

胤禛这才发现，院里只剩了他们二人，不由心一沉。太却固执地追问：“你还没回答孤的问题。”

“臣弟不懂这些，不知该作何评价。”

胤礽忽的一笑：“你倒实诚。这话孤问过许多人，他们也都不懂，可都会在后面加一句‘但您的东西，必然是最好的’。”

胤禛勉回：“这话也是实。”

“易理推算之术莫测，晦涩难通。你年纪小，自然没有闲心去研究这个。”胤礽脸上笑容加，“但是孤最近得了一件东西，却是简单易懂，你见了必定有兴趣。”

胤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见石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托盘，上面盖着黄缎，便知重戏来了。他拱手：“愿闻其详。”

皇太抬抬。胤禛过去掀了那缎，只见底一个红漆托盘上放着张脆弱发黄的纸条。只是一张再平常不过的抄写纸，写着寥寥数行字。

只一，胤禛就瞧，这绝不是太的笔迹，再细细一瞧，他的呼陡然加重，心的声音清晰可闻，心转过千百念，最终都化为惊惧的汗从浑上每一个孔中狂涌来。

“这......殿恕罪，臣弟不懂。”

“你当时还小，不懂也是常理。”胤礽仍是一副闲云野鹤般悠闲的模样，仿佛像说晚膳用哪菜一般平淡地说：“大约在康熙二十二年左右吧，皇阿玛找了当时拈寺僧给兄弟们算八字，只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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