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

其实都不用跟王贵人当面对峙，死亡带来的恐惧和愤怒被排除净之后，嫔自己都能觉不对来。是王贵人提醒她找人查验平日里用的方。果然，那太医就貌似无意地指方里一味桂燥，生疮痘时忌用，而这方正是德妃边的何太医开的。又是王贵人频频在她耳边提起五公主心悦永寿一事。

人心里只要有了怀疑，顺着这条线摸去就可疑。她又发觉好几蛛丝迹，直到最后有人检举那得了天的女鱼儿曾经跟胤祥的母孙氏说过好一阵的话。

而孙氏早就背叛她，倒向德妃。她当时一时怒火中烧，想着要跟永和鱼死网破……

果然派去的女燕儿回来禀告说：“王贵人的嬷嬷不让婢去，说您染疾病，需得安心静养，她不便打扰。皇上也派人来封了咱们的院，不让随便了。”

嫔呆坐半晌突然猛地起，掀了镜台上的檀木妆匣，把那些金银簪环一脑儿地到燕儿怀里：“你拿着这些东西打看守之人，让他们想办法去请十三阿哥来一趟。我只要隔着门跟他说说话就行。”

“……未知曹仁命如何，且看回《刘玄德携民渡江赵龙单骑救主》。”胤祥念完一回《三国演义》，合上书起喝茶，转却见十四仍维持着两香之前的姿势，双手叠放于炕桌上，侧枕在胳膊上一动不动，袖上有可疑的迹正在蔓延。

胤祥终于忍不住过去扳着他的肩膀摇晃：“十四弟，究竟怎么了？是不是九哥前天欺负你了？”

“不关他的事，”十四胡抹了把睛，躺在炕上，拿蹄袖盖住睛，半晌才哽咽着问，“十三哥，如果有人差害死你，你还会喜他吗？”

“啊？”胤祥摸不着脑，只得实话实说，“当然不会了。爷又不傻！”

十四扁扁嘴，啜泣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半晌他又忍住泣声问：“如果他只是无心之失呢？比如他还很小，或者是差错……”

“那得看是谁了。”胤祥见他艰难地着脖，遂扯过一个引枕给他枕着，盘在他边坐，掰着手指数，“你算一个吧。四哥六哥、皇阿玛、额娘们和们……既然是亲人，又无心之失，请我喝顿酒，就当大风一把这页掀过去就完了。”

十四听了终于磨磨蹭蹭地把袖拿开，一张红扑扑的包脸，看着哥哥问：“我算一个？”

“那当然。”

十四绷的神终于放松些许。他翻了个躺着，语气恢复了以往的随意：“哼，我记住了。”

“记住什么？你准备害死爷？”胤祥扑上去压住他的肩膀咯吱起来，“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不说？”

十四在炕上扭来扭去，终于忍不住大笑声。

兄弟俩正闹着。胤祥的小太监吴生默突然来禀告了嫔一事：“娘娘请您无论如何过去一趟。”

十四顿觉扫兴，瞧瞧外的天，疑惑地问：“现在？”

胤祥叹了气，起更衣：“她病着，怕是底的人怠慢了她。我过去瞧瞧也好。”

十四无奈地翻个白，又拿袖盖住睛，趁机假寐：“等你吃宵夜。”

胤祥又摸了一把他光秃秃的脑门儿，大步而去。

十四这两日心路坎坷，几年难遇的大喜大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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