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监周福误用陈米喂了主的鹦鹉，还有匠蒋太监等四人，都得过十三阿哥求免于惩罚，赏银遣回务府。”

这一总共就去了三四十人了！补上来的人还不知有什么妖鬼怪呢！胤祥壮着胆，拽了十四的衣袖不放，急：“十四弟，是我对不住你，可是这些人都没什么过错。看在他们伺候多年的份上，你跟额娘求求。”

白嬷嬷等瞧着两个小阿哥大的人见状都泪满面，两个格格也是红着睛相对而坐。

十四环视四周，已然明白了额娘的意思。移泰山易，改人心难。一起了十年，两边连才都连了亲，哪有这么容易撕净呢？小时候他和胤祥淘气，捞了丰泽园田埂上两棵榕树的“胡须”挽成一个结，如今八年过去，那柔的须都已经成的树，刀斧不侵了。

树犹如此，何况人呢？

绣瑜见势差不多了，挥退众人留了两个孩在近前，直言：“那日王贵人对嫔说‘生在前的这些阿哥们命好，便是平庸些的如五爷七爷，也有爵有位、独领一，都是到渠成的事。八阿哥就差些，六满人了。我生的十五就更别提了——哪怕再能，怎奈何职缺爵位、门人势力都是有限的，旗主之位更是只得五个。除非是最得皇上喜的，兴许还有一二分机会赶上哥哥们。’这话不知是谁教她的，本倒觉得辛辣尖锐，直指要害。”

要害就在这利益二字上。胤禛胤祚这么多年要好，也是因为他们朝的时候，前好比千里沃土，静待他们去耕耘。兄弟俩各抢各的地盘，没有利益冲突，偶尔还一致对外欺负欺负旁人，当然乐得亲近。

现在到十三十四的时候，地盘却已经被哥哥们占得差不多了。资源有限当然容易激发矛盾。阿哥们哪个是没有野心的？嫔能受得了这话才怪。

“额娘，您？”这也是偷拿香那晚嫔告诉他的话。胤祥万万没有想到她将这话完完本本说了来，急得抓耳挠腮。

十四微微一愣，他虽然谙廷斗争，但是皇家的风刀霜剑都隐藏在锦绣绮罗、温言语中的，还是一回有人在他面前□□地摊开讲利益权术。

绣瑜摸着他的脑袋继续说：“所以，你十三哥了件蠢事，却没存什么坏心。他最‘明’的法，应该是什么都不，看着你生病，便是你皇阿玛追查来，也牵连不到他。”

十四把脑袋搁在她上，不说话了。

胤祥自责了一个多月，万没想到居然从最有立场责怪他的德妃这里得到了一句谅解，脸涨得通红，哽咽着喊了一声额娘。

绣瑜叹息一回，也揽了他在边：“额娘从来不怕你们争，但是男汉大丈夫天立地。拼的该是功绩，是正大光明的谋，是三更五更鼓练来的本事，不是那些私伎俩。”

两个孩都低应是。

“至于嫔……”绣瑜顿了一，看着胤祥说，“我会设法求皇上给她妃位追封。端嫔大族，在里经营多年，自保有余，十三格格、十五格格给她养着很是妥当。谥号丧仪、推恩家人之类的事，你尽跟皇上提，若有不允的，再来找我。”

她许的全是死后的哀荣，可嫔还活着。看来这唯一的代价就是命了。果然又听她说：“这并非完全是为了本一己私愤。她太蠢了，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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