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发生的事！”

景寒眉微微皱着，仍旧觉得逻辑有哪里不对：“好吧，你不打算让神界复苏、六界圆满的原因我知了，可既然在规则的监控之，六界本无法圆满，那天折腾这些是要什么？”

天利用殷行一就是为了补全六界，可规则限定这方世界不能六界圆满，不能破坏秩序，那天盯着殷行一有什么意义？

还是说……景寒微微眯起睛，若有所思地抿了。

在他沉时，柳元洲已经语气难言复杂地答：“天也有求生的本能，祂知规则限定这方世界终有消亡的一日，可祂想打破秩序，挣脱规则的桎梏。”

“原来是这样。”景寒挲了一，突而勾笑了起来，“那这么说来，殷行一果然是‘特殊’的存在，特殊到可以帮助一方世界打破规则和秩序。”

“我在界渊里看到了第一任皇记录来的上古隐秘，殷行一——或者说转世之前的殷行一，如果他自愿献祭自己的全，就能填补六界的空缺。”

“而你说，六界圆满是违背规则和秩序的事，也就是说，殷行一自我献祭后产生的力量，足以打破规则的桎梏。”景寒挲了一，“那么，殷行一究竟特殊在哪里？”

柳元洲撇开脸，抿着薄，闭不言殷行一到底特殊在哪里。

沉默良久，柳元洲方才开，却只是低声说：“他其实什么都不知，整件事中，他才是最无辜的。”

“当年他才刚刚诞生，连灵智都不全，就被天盯上，行从世界之外拖了六界之中。”

“天想要用他的命血祭，给六界一个挣脱规则限制、脱开秩序桎梏的机会。”柳元洲的声音很轻，“我不想看到他为了不相的世界白白牺牲。”

当初，飘于星河中、还在育之中的殷行一徐徐飘着经过六界，当时天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推演他是打破规则的“特殊”存在，便动用六界之力将天外诞生的殷行一行拖此世。

因为动用了整个世界的力量，天在将殷行一拽六界后就短暂地陷了沉睡，竟是没有第一时间将殷行一掌握在手中，也没有着殷行一献祭。

天沉睡后，殷行一便懵懵懂懂地飘于神界之中——那是神界仍旧主宰着六界，六界大分力量都存于神界，是以天也盘踞在神界，殷行一从天手中遗失，当然就落在了神界。

在殷行一从天手中遗失后，是柳元洲——或者说是数十万年之前的神帝捡到了意识生、懵懂稚的殷行一，并且把他当成了神界新诞生来的天神。

彼时，神界已有近万载没有新的天神诞生，是以神帝在捡到殷行一时，简直是欣喜若狂，把一腔呵护疼之心全都倾泻在了他上，把他当成自己的孩抚养。

直到天苏醒过来，对六界诞生的第一个生灵神帝说殷行一的来历，神帝才知殷行一并不是神界诞生的天神，而是被天行拖拽六界的天外之人。

可即使殷行一不是天神后辈，柳元洲也从来没有后悔过自爆神魂和天两败俱伤，让天短暂陷沉睡，借此送走殷行一、将他藏匿几十万年的事。

反正他作为神帝，作为神界诞生的第一位天神，原本就是要陨落的。

若是他的陨落能换来一个机会，一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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