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的问题就是：没有与克维尔相匹的S级向导。

但它毕竟提供了一新思路：如果活实验可以成功，再在其上行放大和加，是否会有全新的效果？

只要能治愈他，铤而走险也无妨。

西斯坐在实验台边把书放，用便利贴书签夹在刚刚看过的地方，他的方案还未完成，仍有漏需要弥补。对于一个二年级生来说，这实验明显超了他的学术知识范围，哪怕西斯是一个相对有天分的学生，实践起来仍捉襟见肘。

他似乎可以寻求约翰的帮助，但要旁敲侧击，西斯想。

“西斯，你还能不能记得今天是素质测试第一？”文忽然现在实验室门，扯着嗓声。

西斯匆忙收起手里的书和演算板，刚把东西放去，文便走了来。

“你最近在搞什么，想拿学年奖学金了？”文伸脖瞄了西斯包里的书，还没等看全就被西斯推开了脸。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西斯，发觉这家伙总有心不在焉，还在隐瞒什么。

“没什么，测试几开始？”西斯把书包背起来，对着旁边的全镜整理了衣服。

他确实是最近忙着了，都忘记了今年的素质测试已经开始。他和文本就是学年组合，学年类似期末考试一样的比赛是不允许其他年级参加的，这测试对他们来说不难，随便打打就行。

“西斯，你最近很奇怪。”文没接话，他倚在桌边抱臂审视面前相十多年的向导，语气一次这么严肃。

“哪里奇怪？”西斯好笑地看着他，搞不懂这个哨兵又在想什么：他分明和平时没区别，多是学术研究更努力了些。

“你刻苦得过分了，而且萨琳娜说你最近在研究怎么切掉希亚的爪。”文某天听萨琳娜随嘟哝一句，就觉得事态不可控。他用自己的话描述了一遍，没错过西斯脸上的任何表。

向导站在光底，纤瘦的线条畅优，他抬手勾着自己的书包带，循声瞥去时神幽暗邃。

像海中断层隙的空，酝酿着无声的洪。

“别听她胡说。”西斯摇，他想离开实验室，却被动作迅速的文挡在走廊里。

“是为了克维尔么？”文目光灼灼，他从未像如今一般笃定。他把西斯的所有变化都看在里，自从遇见克维尔，西斯就变了——向导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哨兵，他会有意无意寻找克维尔所在的方向，而后或失落或欣喜的表。

如果不是喜，还能是什么呢？

文知西斯在一些危险的东西，他没法放任西斯为了某个哨兵自断前程。

西斯心底一颤，轻声：“别问了。”

事实证明，西斯并不明白自己如此执着寻求治愈克维尔的方法是否正确，克维尔又是怎么想的呢？会不会觉得他多此一举？又或者他们的关系其实并没有他自以为的那么好，毕竟克维尔一向待人和善。

素质测试的比赛很简单，西斯站在竞技台上时还没有实，文的猎鹰在上空盘旋，尖锐的鹰唳传遍竞技场。文站在西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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