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看着再视线一移，看到她旁的谢野时，心一惊，连忙收回视线。

池栀语吃着面包，抬看着台上的表演。

就在这个时候，吴萱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不是，谢野怎么回事？”

池栀语：“嗯？怎么了？”

“你看看他的表吧。”吴萱猜测一句，“是有人惹到他了？这台上演得是小品，不知的人还以为他看得是什么仇大恨连续剧呢。”

“......”池栀语转瞥了谢野的表，然后又顺着视线看了台上的表演，噢了声，“他可能觉得台上的人都是智障。”

吴萱：“......”

池栀语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随便又吃了几面包就觉得饱了，拿起无声喝着。

谢野听她收起包装袋到声音，侧扫了她才吃了几的三明治，蹙眉，“吃好了？”

池栀语咬着，了。

谢野扯，“你这就是吃好了？”

“我饱了啊。”池栀语拿，“而且等会儿还要表演，不能吃太多。”

谢野闻言眯，“表演什么？”

池栀语把放袋，随：“群舞表演，和吴萱一起的。”

“噢。”谢野懒洋洋开：“群舞不就是看不见人了？”

池栀语想了想，，“差不多吧。”

谢野角一松，语气懒散问：“那你跟在里面表演什么？又看不见。”

池栀语眨了，“不是啊。”

谢野：“？”

池栀语：“我是C位，是能看得最清楚那个。”

谢野：“......”

-

毕业典礼的舞台表演不多，只有五个而已。

而池栀语占了开场第一个，也参与了最后一个。

但说是群舞，其实人也不多，因为学校里学古典舞的艺术生只有八个，其余的都是其他舞。

池栀语换好妆上场的时候，台同学已经自动开始呼了。

她没怎么反应，站在中央，抬眸往最后一排看。

昏暗的光线，她隔着整个观众席，远远的和谢野对视着。

他的目光，影影绰绰的，直直盯来。

眸只有她一人，仿佛就像在说——

看到了。

最清楚的你。

四周音乐响起。

池栀语回神垂眸，掩盖过底的绪，随着舞蹈动作，抬袖半掩过角上扬的弧度。

她转跟着吴萱变换位置，稳住心神，投全舞蹈。

......

全场的表演结束，池栀语控制着呼，跟着全的人上前一步弯腰谢幕，直起时，她意识去看最后一排的人。

可谢野的位置上却是空的，而苏乐和李涛然也不在。

池栀语愣了愣，准备往旁边看，但旁的同学已经转往后退，她回神稍慢一拍，一起退到后台。

“呜呜呜，结束了结束了。”

吴萱一走来，拖着音声叹着。

旁的女生闻言睛瞬时红了，“你别说了，等会儿我都要哭了。”

旁边几位过来拍着她的肩膀，“哎哟”几声，“怎么回事呢，这又不是永远不见了，别哭别哭！”

吴萱也抱着池栀语，“阿语，别伤心，没事的。”

“......”池栀语莫名被抱上，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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