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不什么了，夏东溪转而问别的：“贵国这国名稀奇，我瞧着，这里也不止十个人啊？”

这个问题无脸男好回答了，他又回复到和之前一样的恂恂有礼的姿态：“吾等小民，哪有幸得了敝国大名。”他冲天拱了拱手：“十人——是敝国尖尖儿上的人。自圣上而，及皇，至群臣，共十人。”

也就是说，十人国……真的是十个人。

“十个人啊？”夏东溪装作第一次听说的模样，继续问，“不知哪里可以拜见他们？”

无

脸男思考了一会儿：“十君国事繁忙，甚少离。若说最常见的，大概是观星楼，那一上职时，应有人在。其他时候，就连夜宿，都是在里的。”

“他们都住在里？那这一条街上呢？”

“街上自然是吾等小民居所。”无脸男笑，“此无关国是。”

昨天的猜测没有错，这一条街果然和通关无关，可其他人居然都住在里……那就是说，除非是外偶遇，怕是很难有见面的机会。

夏东溪沉着，问自己一直在担心的问题：“贵国这十君……相貌如何？”

“自然都是好的。丰神俊朗、飘逸潇洒。”

看来是问得太笼统了些，夏东溪脆直接挑明了：“他们——是不是得一样？”

“自然是一样的。”无脸男又开始笑，“敝国十君，个个都是尖儿上的人，自然是个个风度翩翩、仪表堂堂。”

夏东溪：“……”

这话答的，完全分辨不这个“一样”是他问的那个意思，还是只是“一样”地尖。

无脸男还在无辜地笑，夏东溪叹了气，看着他，抛最后一个问题：“贵国除了御园，还有些什么别的地方？”

“收棺、观星楼、祭天台。”

“一个地方都没有漏掉。”夏东溪牵着叶田田的手，往墙那边走，“看来李可这个人还是靠谱的。”他珠滴溜溜地，不停地在边的人上打转：“这件事你怎么看？”

“问他们没有用。”叶田田回答。

“我不是说这——”

“一早上遇到九个人，看到脸的四个都得一样，还要再加上一个刀公公。不可能存在这样的巧合。”叶田田冷静，“我和你想得一样。”

“是不是的，看来只能等晚上了……”夏东溪悠悠吐一气，“我现在都有些等不及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句话扯了面旗帜，接去他们两个晃了一大圈，一个有脸的人都没有遇到——观星楼大门大开、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祭天台风萧萧兮，御园人影杳杳，收棺是坟地，那里残灰犹在、却是寂寂。

两个人晃着走回去，天上的倒计时钟已经渐渐走近六。在街上又梭巡了一圈，四逛了

逛，再回到驿馆的时候，里来接的人已经等在了厅堂里。

、偏殿等候，六半的时候，又有人来带他们去大殿。

一路走过去，重重回廊，全是白。

跟在一白袍的侍后，几个圈一转，几个玩家都有些。“这什么鬼地方！”骷髅妹在皇里还算知收敛，缩在李可的后，压低了声音抱怨。

胡大胖着脑门上的汗：“这地儿，要是我们想自己去，怕是要走上个大半天的。”

说话间，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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