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面，他有些困惑地开：“他们……为什么往西面去了？”

“……啊？”骷髅妹侧过，带着疑问看他。

“理说，观星楼里疑更多些。”李可像是回答又像是在自语，“他们两个为什么没去那里？反而……像是一犹豫也没有，就选了往西面去？”

没有人回答他，就连他直播间里的观众也大多转到了夏东溪的直播间，跟着一起去了外面。

弹幕里“哗哗哗”的，观众们兴致很，正一个个火朝天：

【弹幕】东神好帅！帅呆了帅呆了！东嫂好萌，乖乖巧巧的，好萌好萌！

【弹幕】楼上的萌好奇怪，不过——东神加油，东嫂加油！

【弹幕】哎呀哎呀，东神你走快些呀，你前面那个人就要跟丢了啦！

【弹幕】哇靠，你们不说，我都没发现，前面真的有个人诶，好像还是有发的！是十个人中的一个吗？他鬼鬼祟祟的，一定不是去什么好事！

夏东溪跟得不是很。

暗夜里，前面那人一的白就像是灯塔上的一盏灯，隔着老远都在指引着方向。

直很快到了，前面那人一个左转，拐了坟地。这人全程低着，脚一刻不停，穿过前排整齐的坟冢，径直钻后面的坟堆里。土堆开始杂起来，他的步也有些放缓，不时地俯查看坟堆的况，时停时续地往前走。暗夜里，他素白衫的袍角曳地，在一座座黑魆魆的土坟堆里时隐时现。

夏东溪保持距离遥遥地缀在后面。

又走了一阵，那人形一顿，在一座坟堆前停了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从他的前响起。

夏东溪向叶田田打了个手势，两个人一起放轻脚步、伏低，借着无不在的影向前接近。

“嗤——”一声，一火光亮起。

夏东溪骤然顿住前行的脚

步，猫起腰，躲边的坟堆后。

“呼啦——”白袍人往火堆里扔了些白的纸，火苗一蹿起来。无数火星膨开，在风里四散飘摇，形成一片光。

星星里，白袍人在坟堆前跪了来。

叶田田牵起夏东溪的手，勾起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写了个“九”，又打上一个叉。

——这人不是那位皇伴读。

夏东溪回画一个问号。

叶田田摇摇，火光映照，那个人的脸、前半、因跪倒而铺开的袍角，她都已经看过，没有找到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

“二殿——”跪在坟前的人张，语带戚戚。

夏东溪霍然回。

二殿……这坟里面埋的是死了的那个二皇？

白袍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抹了抹睛，又拿了一叠纸，这一次，他一张一张地往火堆里面放，火焰摇摆，白的铜钱纸蜷曲着，一化为灰烬。“是我害了你——”一句话说完，这人又沉默了很一段时间，再开时，鼻音重，“原以为此事若能先知，当可趋吉避凶，万没想到，反成了一把把殿你火坑的刀。是我不对……是我害了你啊！”

夏东溪微微蹙了蹙眉，侧过，冲着叶田田比了个型：“钦天监正。”

【弹幕】东神在说钦天监正！就观星楼里面的那个！

【弹幕】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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