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缓缓停。

“用不用棺材这件事，没有挖过别的坟，不清楚，但一国皇葬在葬岗，明显不是正常的习俗——第一个可能不成立。刚刚还有人来烧纸祭拜过——第二个可能也不成立。”夏东溪抬起肩膀，抹了一上的汗，“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并不怎么常见的第三况，尤其是在这封建社会里……”

“停！”夏东溪的话还没有说完，叶田田忽然大声打断他。

夏东溪的手应声停。

叶田田蹲在地，挪动脚步平移，踩着土堆的外沿向里——

那一泥土的隙里，有不正常的青白，叶田田徒手拨了拨土，那片青白便扩开了些——是人的肌肤。发黑的脉血在肤僵成诡异的线条，再往前，四团圆的关节突起在肌肤外，叶田田又拨了两，四关节前，指骨，那骨弯曲着向，似乎正地攥着什么东西。

夏东溪也蹲来，“哗哗哗”两抹过，那只手里的东西显来——

竟然是另一只手！

同样青白的肌肤，同样用力的蜷曲，两只手互相握着，因着同样的用力过度，指节都以一个诡异的力度膨着，肌肤因此被绷成同样的纤薄状。

可那不是同一个人的手……没有人的右手和左手能握成这样的角度！

【弹幕】卧槽！两个人？

坟堆里会是两个人，也乎了叶田田和夏东溪的意料。两个人手不由地都加快了动作。土块被不断地拨开，土里面的人渐渐全貌。

两个死人着一样的面容，两同样雪白的衣衫在幽幽烛火，蒙上同样一层闪闪而动的红光。两个死人并排着，贴，一个人的右手牵住了另一个人的左手。两双睛瞪起一样的角度，直直望向天空。

【弹幕】哇靠！不是吧？一共才十个人，一死死两个？

【弹幕

】一个是二皇，另一个是谁啊？

弹幕里议论纷纷，坟地里，夏东溪和叶田田默默无声。他们两个人默契地一起抹开死人上的烂泥，翻起前两尸的衣饰细看。

从到脚，又把翻过一个个儿，看过了后背，到最后，连鞋都脱了来，翻看过了鞋底和鞋。

一模一样……没有区别，也没有数字。

“刚刚钦天监正的数字在衣上。”夏东溪手不停，直接揭开了死人的衣襟，一层外衫剥来，他递给叶田田，径直又开始解衣的带。

“呼啦”一声，有风过，解了一半的衣随风而起，飘飘白绸衣落在一边，了死人的膛。

【弹幕】数字，数字！

叶田田微微让开一个角度，火焰的红光从她侧照过去——

死人惨白一片的膛上，左边心脏的位置，赫然有个纹，纯黑的染剂，密密绘了波漾扁舟一叶，在那叶小舟里，两个小人相对而坐，小人的中间，是一个繁纹的中文数字，画的是“五”。

“五号。”叶田田说。夏东溪，转揭开了另一个死人的衣襟。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图案，这次，两个小人的中间，绘的是一个中文的“六”。

***

“你说那两个人到死都把手握在一起？”驿馆的书房，一堆人围坐，骷髅妹瞪大了，声音很大，“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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