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第二遍的时候，声音低了来，喃喃地，像是只是在和他自己一个人说。

皇伴读像是连坐都坐不住了，大将军却完全无视：“既然伴读大人不想动这个手，那我请人来帮忙吧。”

大门光影闪动，又有一个人来。

白袍黑发，是十人中的一个。这人走得很快，一转间就到了殿前。烛光闪闪，映了他前八字型的盘扣。

刀公公面沉重，没有和玩家们打招呼，也没有向座的皇伴读行礼，径直去到地的担架边，跪来，一掀开白布。

和他得一模一样的脸现在白布。

死人的脸平板没有一丝生气，僵了的肤上，一皱纹刻在额，极极的一，从左侧太横贯到右侧，像是把他整个额都给劈裂成了两半。这张脸和他的手一样，泛着同样诡异的青，一片青里，上两片嘴却是红的，红得无比鲜艳，比大多数活人都更有血。

骷髅妹看着那片红，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皇伴读依然没有抬起，却像是知面的是什么一样，疯狂地大喊起来：“拿走，拿走啊！”

刀公公跪在地上：“你不应该这样说……他是圣上，无论你用什么样的份，都不能用‘拿走’这个词来形容他。”

圣上……

即便是心中早有所觉，这个词被念来时，骷髅妹和李可还是被震到了，不是在于这位圣上的死，而是在于他被这样地抬这里来——他是一国之君啊，现在就躺在两竹条的中央，上只有一块简陋的、连一线纹饰都没有的白布，就这样被曝尸于众目睽睽之。带他来的人，怀的已经不仅仅是不敬的心，简直都是把皇家的尊严踩在脚了。

大将军，那个大将军……

骷髅妹和李可一起转望向门前。

大将军依然立不动，他的后是雄雄的火光，他站在一片红里，凛凛然地似带了浑的正气。

“国师到，国师到——”门外有通报层层传来。

又一条人影现在门。

“国师

！”大将军躬行了一个礼。

“寻到了。”国师的声音在那边响起，光影里，他抬手把一样什么东西给了大将军。

“圣上暴毙！”大将军骤然大吼一声，他把手里的东西霍然举了，面朝着殿外，“经国师查，为中毒亡！现如今，罪证已得！报，是从何搜得的？”

有人接他的话：“回大将军，皇伴读居。”

“可查明了？”

又有人接话：“国师亲验，比对了圣上残毒，也用活试过了，确实无误！”

一问一答，同样是在众目睽睽之。

弹幕里一片哗然：

【弹幕】靠！惊天大反转啊！大将军和国师这唱的是哪？看不懂了啊！

【弹幕】这有什么看不懂的，锤死大殿里面坐着的那个呗！

“呵，呵呵——”笑声古怪，忽然就从低低的几声变成了放声大笑。骷髅妹惊惧地看向台上，皇伴读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放来了，他的不再佝偻，舒展开了两条手臂撑在两边扶手上，笑得泪也来了，他一边疯狂地笑，一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控诉，夹杂在笑声里时断时续：“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原来，你们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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