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开，他找回了之前的觉，滔滔不绝起来：“那个时候啊，明明睛里面看着边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你脑里总是在想是不是有人，是不是有人，是不是有人就在我的边？哎哟喂——随便走到哪里，你都会止不住地往四周看，然后想……那缸里面是不是躲了个人呀？然后上就想起来……啊，对，现在没人会把自己困死了缸里，那那个人，是不是躲在了那缸的后面呀？哎呀呀，明明知不应该这样，这样会把自己给疯掉，可脑里面还是会往那个方向转……这觉，很难受，很恐怖的！还有，还有……”

夏东溪笑起来。

小家伙像是憋坏了，一张嘴就源源不断。好的，还能开说话，是好事；还能有个人在边上说话给你听，也好的……

如果，他不是躺在一缸底的一大滩里面的话，如果……光幕里没有那些事在发生的话。

钱小跃的话题库终于掏空了，他不得不停来。

缸里没有了他的说话声，别的声音就分明起来，都在光幕里……

有求救的，有惨呼的，有大叫着、说大家一起拼一把的，也有树藤在地上拖动的声音，还有光司“嘿哟嘿哟”的唱歌声。

光幕闪动，钱小跃的睛里映着光幕里的图像。

“哥哥——”他沉默了很久，忽然开，“他们，都会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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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103幸运

“生而为人, 人力有时尽。”回答钱小跃的不是夏东溪。

声音嗡嗡，是从光幕里传来的——在光幕的右上角，画中画再次开启, 光司大金刀地坐在他的藤椅上, 目光沉，就像是透过那层薄薄的白的光正在看着缸里面的三个人一样。他的脸上没有了故意作来的孩童天真, 也没有了举起石块时候的狠和疯狂，神淡然, 完全不像是之前的那个光司。

钱小跃被他这幅模样震到，一时间噤声, 不敢再说话。

“我们就不一样了。”光司淡淡的，他的眉之间没有了戾气，神竟然有几分温和, 就连左边额上那条的疤痕看起来都有历经风霜后的淡然，“我们能到‘人’不到的事。”

夏东溪挑了挑眉, 他现在躺在里, 光幕就立在他的之上，里面的光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神明，视线从上而, 而他, 像是正被俯瞰着，可他却是毫不在意，就着这个并不怎么有利的姿势, 抬了正视着里面的光。

光司也在看他。

“你应该知，在这里的，没有一个无辜。”

光司明明得和国师没有一相像的地方，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夏东溪一想起了上一场关卡里的国师。他的手臂上又有些麻，这里泡了这么半天都没让他冻疙瘩，光司这么几句话倒让他起了一。他不由地抬起手掏了掏耳朵。“又不是犯罪。”他轻嗤，“谈什么无不无辜。”

“会现在这里，是因为执念；会留在这里，是因为执念。既有执念，便不无辜。”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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