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在上绑着，拆来一瞧，完好无损。只是她当时怕书信落，绑得太用力，上勒了两痕迹，经这半日行路，有些淤青，轻轻了，隐隐作痛。

玉嬛低低叹了气，也暂时没空这伤，只瞧着那一沓书信。

既然梁靖说这是永王跟秦骁往来的证据，自是跟谢家息息相关的。她迟疑了片刻，终是没忍住，拆开其中一封。是秦骁寄的问安书信，后面是封回信，看那涸的墨迹和纸笺泽，两者应该都是数年前的。

陆续又拆了几封，虽没写骇人听闻的事，但看年月印鉴，竟是每月都能有一封。

秦骁跟永王之间，竟是来往如此密切吗？

玉嬛暗自心惊，迅速翻完了，仍旧收起来藏着，心里却噗通噗通个不停。

她暂且捺，只叫石榴找了消化瘀的药膏，抹在小伤。

……

当天夜晚，梁靖如约而至。

已是亥时二刻，搁在平常，玉嬛这会儿该沐浴歇息的。今晚却是一反常态，在侧间练了会儿字后多吃了碗夜宵，到后园散步消，从戌时末刻起，便在客院周遭溜达。好在夏夜天气和，孙姑也不怕她受凉，便留石榴陪着，她去备沐浴的。

玉嬛则坐在凉亭神，将旁人遣退。

当梁靖的影越墙而时，石榴惊得差惊呼，玉嬛却瞪了一，“来得这么晚。”

“有事耽搁了，对不住。”梁靖缓步过来，朝石榴了。

玉嬛遂站起，带着他了屋，命石榴掌灯，取那一摞书信搁在桌上，却是压着不肯松手，只睇着梁靖，“归原主之前，有件事想问梁大哥——”她半仰着小脸，神不满，“既然尊府离这儿只有几条街巷，当初为何赖在这里？到底什么居心？”

梁靖一黑衣似泼了墨，轻咳了声。

果然，她是要算账的。

见梁靖不答，玉嬛续：“当初还说你是茂州人，讲了那么多故事，骗人很有意思吗？”

“咳——”梁靖站着，扫了一石榴。

玉嬛也不傻，猜得梁靖是有隐，便叫石榴先到屋外等着。他两人相识的时日也不算短，先前梁靖受伤时玉嬛心照拂，他也肯顺着她心意些讨好的小事儿，没半分越矩的举动，石榴信得过自家姑娘，乖乖退去，掩上门扇。

屋没了旁人，梁靖想坐在桌边慢慢说。

玉嬛却将小手拍了拍桌案，目怒，低声：“站好了，先说清楚！”

这霸的小模样，啧。

梁靖险些失笑，只好站在桌边，手撑着桌案，躬：“我的份，其实令尊早就知。”

“他知？”玉嬛愕然。

“嗯。”梁靖颔首，“在梭岭的事之后，我便坦白了份。但令尊没告诉你，为何？”声音低沉，眉冷清，他将一只手臂闲闲撑在桌上，俯低眉觑她，轻易反客为主。

玉嬛愣了一瞬，回想起来，梭岭的事后，父亲对梁靖的态度确实转变极大。而这能轻易印证的事，梁靖也不至于说谎骗她。秀眉蹙了蹙，她底旋即浮起疑惑，念及梁靖古怪的行径，低声：“你们是怕我年纪小，此事？”

“聪明。”梁靖倒是坦然认了。

“可是——”

“秦骁刺杀令尊，背后的主使必定位权重。你这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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