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一抹柔，梁靖再无畏惧的事。平日里克制收敛，将沙场练就的狠厉尽数藏起，此刻怒火攻心，他底云翻，大有伸手就能拧断对方脖的架势。

永王被他慑住，愣了一瞬，才缓过劲来。

对着势如疯虎的人，对抗无益，他打不过梁靖，只能服。

“她不在这里，你来晚了。”

声音僵，浑上写满了不愿的态度。

梁靖不信，两指箕张，竟是扼住他咙的架势，沉声：“我已将人证送到了京兆尹，回奉旨查案，谁的府邸我都能闯去搜。殿最好识相些，否则罪名落实，哪怕贵为皇，也该与庶民同罪。今日犯上的罪名我自会领，殿别以为我不敢！”

“她不在这里！”永王本就气急败坏，被梁靖到这份上，更是恼羞成怒。

两人剑弩张，旁边梁贵妃听得心惊胆战，忙：“晏平你是在找人吗？”见梁靖瞥过来，忙帮着解释，“她真的不在这里！”

堂的话终究比毒蛇更可信，梁靖腕间力稍松，皱眉：“不在这里？”

永王恼怒不答，梁侧妃见永王没怪罪的意思，便试探着：“是个姑娘对不对？殿前日确实带了位姑娘来客……”她迟疑着看向永王，见那位没阻止，续：“我虽没见过，却知殿格外礼遇，没伤她半。不过今早她就走了，方才翻遍阖府上，都没有她的踪迹。”

这话不像作假，梁靖看向永王，那位气得膛起伏不止，领扯裂的锦缎随风轻飘。

梁侧妃赶又劝：“是真的。殿搜遍了整个王府都没找见，我方才过来也是为了这事。那姑娘也不知去了哪里，若是在外有个好歹，真是叫人担心。”

这么一说，梁靖倒是信了八分。

方才闯府，他也留意过周遭形，各哄哄的，丫鬟仆妇们倒像是在找人。

若果真是玉嬛设法逃走，那就能放心些了。

且他闯来，本就是因赵锋嘴不肯招，来探虚实。如今话说到这份上，便可确信玉嬛确实是被永王捉走。

梁靖将永王审视片刻，手腕稍松，那劲却带得永王踉跄两步才站稳。

“既然殿不肯放人，我便去请京兆衙门规矩办事。”他退了半步，面仍是冷沉，“公事公办，先礼后兵，殿可别怪我不讲面。”说罢，拂袖转就走，脚踩着风似的，片刻便拐过游廊，消失不见。

厅跟前，便只剩王府众人面面相觑。

这风波来得迅速，去得也快，永王只等梁靖走远才彻底回过味来。

他自幼尊贵，旁人敬着他还来不及，何曾受过这等耻辱？当着满府仆从的面，被梁靖威胁动手还毫无反击之力，简直是奇耻大辱！

被压回去的怒气骤然凝聚，他随手抄过门一盆仙，狠狠摔在地上。

侍卫仆妇跪了一地，就连梁侧妃都吓得跪在脚边，噤声不敢言语。

永王双手握，几乎将手指断。然而把气撒在自家侧妃上殊为不智，他脸由涨红转为铁青，一脚踢翻那没用的侍卫，厉声喝命将侍卫统领招来，然后痛斥一通，重重责罚。

惩治完了，想起方才梁靖的嚣张态度，那怒气却仍压不去。

——若是平常碰到这般形，他必得报复回去，把账算得清清楚楚。可这回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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