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上泼，指望婆婆对我生罅隙，叫我不得安宁。提起秦罗的时候，你都没觉得心虚？”

“我……”沈柔华的脸，已是煞白。

玉嬛遂站起来，衣袖带起几张纸笺飘落在地，“这事闹到衙署，你猜会如何判？届时你声名扫地，京城的萧家必然知。那般门第，本就对儿媳挑剔，若听闻你心如此歹毒，会作何反应？聘礼都了，到时若人家反悔退亲，那可真就……”

她拉了声音，故意“啧”的一声，似颇期待那形。

沈柔华的脸却已难看到了极致。

当初跟梁家的事，虽得明显，到底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后来虽戛然而止，薛氏仍旧如常待她亲，她也还能傲然走在魏州。可若萧家真的退亲，那便是大张旗鼓地告诉魏州众人，她沈柔华攀枝不成，反被嫌弃。

且此事若闹去，她苦心经营这么些年的名声，便会毁于一旦。

沈柔华的手不自觉地攥。

第一回输的时候，她还能重整旗鼓，找个比梁靖门第更、更有前途的人来重拾傲气。可若这回败了，不止颜面尽失、前路断送，往后她在魏州更是寸步难行。

人证证都在对方手里，连前因后果都清楚得很，玉嬛没那本事，背后怕是有老夫人和梁靖撑腰。而那两位……一位是享尽荣华的侯夫人，跟老狐狸似的，一位是大理寺提上去的，目光如鹰。

这样两个人，别说是她，就是整个沈家上，怕是都没人能应付。

像是脖颈被人卡住，沈柔华觉得呼都难了许多。

好半晌，她才抬起，苍白如纸，“你……想怎样？”

玉嬛回瞧着她，笑意敛尽，“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只要婆媳和睦，你知该怎么。”

能怎么呢？无非是将从前泼去的脏收回来，令薛氏对玉嬛改观罢了。好在薛氏耳，又容易偏听偏信，这事不算太难。不过如此一来，栽赃不成，自其言，难免要在薛氏跟前落一通埋怨。

沈柔华沉默片刻，才低声：“好。”

“三日为限。若得不好，这东西便得衙门，孰轻孰重，沈姑娘自己掂量吧。”玉嬛说罢，扬声叫石榴来，将那几张纸尽数收起，而后吩咐送客。

第57章 第57章

沈柔华倒还真是没让人失望。

那日被玉嬛送客后， 她便折去了栖霞阁， 在薛氏那边坐了好几个时辰。次日又赶去拜望了一回， 只不过离去时， 那温婉端庄的姿态维持得颇为勉。据说薛氏在她走后，也发了通脾气， 只是关着门，旁人不知里动静。

第三日清晨， 玉嬛去栖霞阁给薛氏问安的时候， 那位的态度明显比前几日和善了许多。

夫妻俩问安罢， 薛氏破天荒地留了玉嬛说话，将小厨房里拿手的几样心取来，笑眯眯地：“前几日不适， 事总没神， 你了门也不曾关怀过。晏平这孩脾气耿直，又不够贴， 没委屈你吧？”

“夫君待我很好。”玉嬛答得乖巧， “昨晚还说，这回去京城要多寄些补养的药给母亲， 可见中有细。”

薛氏笑而颔首， 和善的态度里又带了几许歉然的味，“娶了媳妇， 人也细心起来了， 可见娶你门是对的， 还是老夫人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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