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先瞇一，如果你睏了或无聊想找人说说话，一定要把我挖起来，知吗？”说完，你一歪，瞇补眠去了。

骆时靖将车上音乐声转小，尽量将车平稳地开着，以求不扰到你休息。

于是，在到达机场之前，骆时靖始终没有吵醒过你，就这么任你安静地睡去。

0111 111.不是办法的办法

虽然只有短短两个小时，你们多少还是在飞机上补了一眠，而等你们抵达B 城时，都已经快凌晨3 了。

骆时靖的车就停在机场的停车场。

“我先送你回去。”将行李放后车厢，你们赶上了车发。

“不用了，不是在赶时间嘛，直接去医院吧！”你说。

“可是……”骆时靖有犹豫。

“不用可是了啦，这时间去医院不用几个小时我就能让彤彤来接我了。如果不是急况，医院的人又怎么会在你休假的时候打电话给你。”轻重缓急你还是能轻易分辨来的。

凌晨三半，路上还是黑灯瞎火一片，别说行驶的车辆，连路上的小猫都没几只。

“我也知是急事件，只是连我自己也没把握能理好这件事……”双手握在方向盘上，骆时靖难得看起来苦恼。

“要不要跟我说看看？虽然我不懂治病，但当个听众也还是可以的。”你看着医生侧脸，“而且我嘴也很，不会到说。”

骆时靖：“你不再休息一吗？”

你：“你让我现在怎么可能睡得着，看医生你这样苦恼，我也想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骆时靖不再隐瞒，一五一十地把患有心脏疾病的产妇及她丈夫发生车祸死亡的事全都说给你听。

“这样啊……”你沉，“我好像有懂那个产妇的心。”

“理跟义理如果只能选择其中一个，那我会选择后者，毕竟……”他为医生的专业不容他用事，“明知机会渺茫，就不该去冒这样的危险。”

“也是啦，你们当医生的专职就是替人治病，况且状况一定是不容那个妇把小孩生来，你们才会联合起来劝她打消念的。”你理解。

“产妇目前怀还不满三个月，如果人手术，虽然对她也会造成影响，但至少不会有生命上的危险。”但前提是……

“对方不是心脏病吗？如果这孩跟她的心没两样，真的不会因为了人工产而心脏病发吗？”一般人都未必能接受丈夫亡，孩又保不住的况吧……

“这个不好说……”未知数太多，的确可能母两个都无法存活也不一定。

“成功生来的机率有多啊？”你问，“与人的成功机率相比较呢，哪个比较？”

骆时靖：“……”

他怎么会忘了设地为病患思考，对他来说，让病患人工产是绝大多数医护人员会的决定，但其实与让病患继续受的机率相比较，其实两者并没有相差太多的。

“医生……”你有担心地喊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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