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好的菜谱，还细细地把从主到蔬菜、等建议的品类和每天的量。

只是等到妇人接过菜谱的时候，妇人突然一愣，哭无泪：“姜大夫，我、我不识字……”

姜羽也一愣，随后哭笑不得。

以往都是写好药方，患者拿去柜台抓药，这是她第一次给人写谱，倒忘了这茬。

“咳咳……那，邻里可有识字的？”姜羽尴尬地问。

妇人搅着手指：“这、怎么好去问外人……”

“这……不如我给你念一遍？你记一记？”

反正也没什么患者来找她，她有的是时间，姜羽悲伤地想。

妇人，随后看到姜羽手上那足足写满两张纸的谱，又：“姜大夫可以把纸笔借给我一吗？我些记号，不然我怕太多了会忘记……”

姜羽十分贴地取了一支炭笔给她，妇人试了一发现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掌控，便示意姜羽可以开始了。

等到姜羽读完，看到妇人纸上画了一排的图案，暗一声“人才”。

这画画准，要是给她一彩笔，她估计能画一幅彩绘来。

早知自己就不费那功夫写了，直接念给她听，让她自己画去……

罢了，就算省时间，自己也就是发呆，难还能等来患者不成？

果不其然，送走妇人之后，姜羽又继续陷漫的等待之中……

一直到午的坐诊也结束，姜羽一共就看了三个患者。

另外两个，一个是老妇人、一个是小女孩，都因为是上的肤被虫咬了，溃烂了，不方便给男大夫看，这才来找她。

随着医馆的锣声响起，姜羽直接在椅上。

只觉得这一午，比往常一天都累，心累。

常瀚站到诊室门，淡笑：“别这么丧气，你可知我第一次坐诊，有几人找我？”

姜羽闷闷：“反正比我多。”

常瀚摇摇，“只有一个。”

姜羽有些意外。

常瀚摊手：“这有什么好意外的？人们都想找经验丰富的大夫看诊，自然觉得年轻的大夫不可靠。

与其找我看诊之后还觉得不放心，倒不如直接取找年纪大的大夫看诊。

可是你不一样，你的女份就注定了你是个无可替代的存在。”

第四百六十三章 改变

回去的路上，姜羽一直在想着常瀚的话……

自己一开始学医，其实更多只是单纯想学，加上大瑶哄着自己，这才一路学来。

不然的话，这几年来，她可能也不知自己能什么。

说是要大瑶的后盾，但更多的时候也都是大瑶把她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只能说这三年，大瑶是真的碎了心。

而自己却一直借着学习，躲在象牙塔里，被大瑶保护着。

如今常瀚的一番话，让她忽然有了一些方向。

也许……她能的，还有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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