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足够财政少支一年的抚恤金开支了，”他指尖并拢成塔尖状，眸光晦暗不明，“我可以给你一份回报，不必推辞。你想要什么呢？”

法尔曼陛的中闪过了一丝惊奇，他不可置否地了，说：“倒也不是不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陷了回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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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曼陛真的如他所言，只是闲聊了几句，让原本忐忑不安的洛白也放松了不少。

而洛白在看见法尔曼时，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绪是惊奇。他看上去并不像一个坐拥星群的皇帝，反而像个仁慈和蔼的老教授，发白，打理得整整齐齐，还带着一副光闪烁的科技镜。

洛白心里一，斟酌着说：“我觉得从现有资金上来看，应当是足够的，但是很多军功章的评定标准，也应当更完善一些吧。”

洛白愣住了。

在谈及去洛拉斯星的遭遇时，洛白一五一十地将他的所见所闻都说了来，只是隐去了当事人的姓名。其实他知这些事就算藏着掖着也没用，只要陛有心，一查便知。

过了一会，法尔曼回过神来，方才另起了一个话题：“听说你是个厨艺湛的厨师？不知我今天是否有这个荣幸，一览你

洛白呼一窒，觉终于来到了正题。他开：“是我自愿的行为，并不需要嘉奖。何况现在捐去的其实是我父亲的钱，荣誉也当归结于他。”

而真正见到法尔曼陛时，又是另一景象。法尔曼陛在他本人的书房里等候着他，在洛白推开门时，他正研究着一副星象图。书房里装饰简明大气，只有一排排纸质书籍从地面一直列到了天板。

他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昨日的那份星际计划，但是仅仅犹豫了一，他就开：“我……我希望能增加第三舰队的军费支，这也是西维尔的愿望。”

这一片沉默的寂静让洛白有些张地垂眸落去，不知是否是自己的要求怒了他。

却没想到法尔曼笑着往椅背靠去，说：“洛琼可比你明得多，你怎么一也不像你父亲？这笔钱要是他主动来，那定是要换上一份等额的回报的，也就只有你，直接掏了全家。”

他看见洛白那不甚熟练的行礼方式，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让他在对面的位置坐了。

这其实是原本洛琼为了达成联姻，对霍勒斯元帅的承诺，可是洛白不想用金钱和利益把两家绑在一起，他要的是平等的，要的是两棵树并肩站在风里，两个灵魂在星空中互相呼唤。

“不用这么张，只是叫你来聊两句。”

“军功评定吗……这个确实在考虑中。”法尔曼的声音慢悠悠的，听不他的绪究竟如何，“不过，我也听闻了你捐额星际的事，值得表扬。”

——在纸质书昂贵到千金难求的星际，也就只有皇帝陛能有这番底气坐拥全是实书的书房了。

着四周的凹槽纹扩散而去，电声和机关运转的声音重合叠，门被缓缓打开了。

法尔曼陛果真神毫无波动，平静地听完了洛白娓娓来的见闻，双手叉抵住，反问：“那你觉得，帝国对于伤残军人的补助是否足够呢？”

洛白只觉得自己仿佛置于某科幻和幻电影的拍摄现场，有一飘忽的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