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北之山地，正逢山脚小屋有一男婴呱呱而坠，他突就行跪拜大礼，仰天而呼：“山而绝，是以为京。穹宇大定，于此而已。”

此疆地偏且还算广博，疆民多半也是当初的军队，勤恳好劳，本可以安然度日简单自给，这位昔日的将军却还是大崇武力，训练疆民。是以他疆都不敢随意犯之，在当时各个封疆还依然有争夺斗抢的年月里得以保全。即便偶有行为逾矩，得意忘形之时，京之都惮其实力也未细细相较

诚然，能跟我说话的也少的可怜。幸好边不尽是零霜零星这些闷葫芦，好歹她们几个在跟了我之前，多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趣闻轶事是张嘴就来。那时的我就要跟在后面，拿着各吃去换故事听，消磨数不尽的冗时光的。

京山周边即划为京之都，为定国的都城，都主有规，每个疆域的疆主能以自己疆地之名为姓氏，以显无上之荣耀，且还可以对自己疆地有功的臣民赐次姓，来凸显各个阶层的有所区别。对辖疆地的理也给予了很大程度的自由，一国之仿佛还有十二个小国一般，不过就是直派巫人，定期朝会，供上达，上令从，代代年年都十分安定，从未生变。

原是敌军亲将却突然倒戈，一支虎狼之师便归顺于定国，这于定国初立是有大军功的，奈何这位将军不信巫言，虽都主令需有巫堂，却形如虚设。巫人从不敢在疆殿里有半句言，这位疆主以礼相待，却也丝毫不听半分。

到如今，她们也早已没有什么新样了。

平日也还好，开始忙碌起来，三言两语也是顾不上的。若是漫漫夜或天有雨雪，时间就格外难打发些，听雨滴寒夜天明也都是寻常事。我是个不闲着的，总是要胡赖在零白的床上，缠着她倒脑地胡诌也要给我诌来地讲故事。

我就突然很怀念，以后，以后的以后，还不知还有多少年月，还是要虚空而渡，那些曾经的乐，是半丝也没有了。

自然，这名男婴，便是定国的开国都主。多年生死搏杀平定战后，他将国土划为十二，分疆而治，局面大成，天安定。

“有趣即可。”我赶忙调整姿势，摆了一副认真听的姿态。

，便不搭理，而大多时候，我都是听不懂的。他的语气明明是说这件事人人都该知一般，我总不好开便问什么是“适龄男”吧。

巫人便是从那时起被封尊的，定国上自是百事问神，万巫先。

“静轩，不如，你给我讲故事吧。”

所有的疆域中，之疆却是格外特别。

其他人是不愿凑这个闹的，就我和零白躺在床上，零栀和零蝶卷了铺盖就在地上，床一盏微亮小烛，分外好眠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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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此番既为你而来，便也是要投你之好的。”他微皱着眉，思索良久，最终娓娓来。

五百多年前，有一巫人甚有神通，上能知晓天定之命，能推演人之祸福，很受当权者的喜，都渴望能得他一助，成就霸业。更有甚者不得之便要杀之，招来了许多祸事。于是他便开始云游四海，踪影难寻。当时，正值天分崩，兵革互兴，民众多背井离乡，离失所，他更是终日狂笑，言状疯癫。

他的神里有转瞬的诧异，温和地笑着也学了我单手托腮：“那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