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隐隐带上凄苦。

“父皇若是在，瞧见女儿被旁支过继的新帝算计，当成玩一般赠给那心术不正意图染指赵氏江山的曹家……”

“父皇若是在，瞧见被他捧在掌心的明珠蒙尘，堂堂嫡公主要仰人鼻息苟且偷生……”

“靖叔叔，你说，父皇若是还在，他，怎会欣……怎能欣？”

杨靖浑震颤，肩背单薄僧衣骤然炸裂，竟是被绷肌给迸开了线脚！

“杨靖……该死！”

他似乎是咬着牙说这句，因为贴着石砖，声音沉闷，苏瑭无法分辨是否带上了哭腔。

“靖叔叔……”

她忽然叹了气，在他面前蹲了来。

素绸缎在边铺开，犹如院中绽开的白。

苏瑭伸手，纤细的手指探过去，五指在杨靖，倏尔轻柔抚过。

“你可知，有的时候，死却是最好的结局，求而不得的事太多，死也是如此。”

杨靖在她微凉的指尖上来的时候就抖了抖，闻言沉重地抬起。

又见女人笑靥如。

苏瑭温柔地告诉他，“该死的人太多，不缺你我。”

说着双手过来，捧着他的脸将人微微扶起。

“靖叔叔还要随我山，替瑭瑭去把那些欺我、诓我、瞒我、骗我、害我、伤我的人送万丈渊，让父皇在天之灵能如你所言。”

说完在男人带着光的怔愣注视轻轻凑过来，在他眉心印一吻。

仿佛那是一个契约。

轻如蝶翼扇动的瞬间，就锁住了杨靖未来一生的忠诚，还有真心。

……

自那眉心一吻之后，杨靖才如梦初醒，数年来的持和自认为的赎罪都变成了笑话。

他跪在先帝牌位前沉默了很久，直到苏瑭亲手捧着崭新的衣袍过来。

“靖叔叔，更衣吧。”

杨靖偏看她，立即站起来接过衣，“公主，直呼杨靖其名就好，臣，担不起这声叔叔。”

苏瑭却笑着摇，“难你还想听我叫一声靖哥哥？”

杨靖脸上唰地红透，还不知该怎么接，又听她故作狡黠。

“那康岂不是要叫我一声姑姑或是婶婶？靖哥哥，你那好侄儿找你，为何不见？”

杨靖大窘，但脑不笨，“公主是跟踪康找来的。”

这不是问句。

他撇开视线不敢直视苏瑭的睛，“那时我还在犯糊涂，不愿再牵扯世俗。”

“哦？”苏瑭却伸手着男人，迫他看着自己，“那现在是愿意再沾染红尘咯？”

杨靖简直觉得面前的女人不似凡人。

她指尖的温度明明偏低，却让他觉得从那里开始有把火要烧起来了。

见他抿着薄不说话，苏瑭逗心起，脚上前一步，“大和尚要还俗，是想喝酒吃了？”

她神灵动，“还是想讨媳妇了？”

杨靖终于受不住，大掌抬起来住苏瑭手腕，脖微微后仰，挣开钳制。

“公主莫要说笑，这就去与大师辞行吧。”

这几年若不是受到住持方丈有心庇护，杨靖怎么可能躲得这么潇洒安逸？

“不要我叫叔叔，你又一一个公主，岂不是太占便宜……”

苏瑭反手握住杨靖带有薄茧的大掌，咄咄人地仰脸盯着他。

杨靖心里叫苦，他怎敢占公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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