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想：“我”是谁呢？

当他闭上睛，寄居的灵魂竟然多了一丝不真切。

他记起从前阅读尼采的着作。尼采说，人类分成两，大多数是低层次的牲畜，跪服在逆境中。而少分是能克服所有苦难的超人，他们通过战胜磨难来完善自己的神，打破世界的原有秩序，创造属于自己的新哲学。

赵云曾经认为自己是超人。但是他最近明白了，他其实是不堪一击的牲畜。

他酗酒豪饮。

母亲察觉他夜未归，给他打电话。赵云开就问：“妈，你满意了吗？我跟她彻底玩完。你是不是觉得爸爸走了以后，我的生活还不够惨，就把许星辰也撵走算了。你本就不知，我不能没有她。”

母亲喋喋不休：“许星辰跟你提分手了？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抛弃你，这女孩，你怎么能要？”

赵云被酒刺激咙，咳嗽几声，应：“她拖着我回学校考试，她那时候还没放弃我。现在不一样了，连我都想放弃自己。”

他嗓音模糊，不清不楚：“我这些天很想她，也很想我爸……”

赵云的母亲一听这话，心神一震，颤抖：“云，妈妈心疼你，妈妈都是为了你好。你在哪里啊？妈妈心脏不好，你别吓人。”

赵云言简意赅：“酒吧。我继续喝酒了，再见。”

讲完，他结束通话。

赵云的母亲在家中坐立难安。她想门去找儿，刚刚走到玄关，她才反应过来：她也不知儿的确切方位。全市那么多酒吧，自己一个人哪里来得及找他？

赵母琢磨着儿的话，猜测他应该是刚和许星辰谈崩，借酒消愁。那么许星辰一定知他在哪里。

为了儿，赵母拉脸面，从通讯录翻许星辰的号码。她用赵云爸爸留的手机拨通了许星辰的电话。许星辰果然选择接听，有气无力地开：“您好，请问是谁啊？”

赵母回答：“许星辰，你晓得赵云在哪家酒吧吗？他跟我打电话，说他想放弃自己，还有轻生的念……他了再多错事，你不能他去死吧？”

许星辰被突如其来的指控吓了一。

她丢行李箱，穿上外，急匆匆跑楼。她很快来到小区附近的商业街，沿着一条灯光散漫的路，钻一家又一家酒吧，四找人。

半个小时后，她望见赵云。

那家酒吧的客人好多，室播放着重金属摇音乐。染着黄发和绿发的男女站在舞池中央忘我地扭动着腰肢。许星辰刚一现，就有两个里气的男人拦住她，一边嚼香糖一边问：“小妹妹还是学生吧？”

许星辰撇他们，直奔赵云而去。

男人如苍蝇般尾随她。

许星辰拽起赵云，拉着他往外走，陌生男还在一旁问：“这谁呀？是你的什么人啊？”

赵云因为职业原因，对自的清醒度要求很，所以他平常几乎滴酒不沾，这也导致了他的酒品不好。他已经是半醉半醒，分不清许星辰和周围的女人有何区别。他将她推远，骂：“。”

“”这个字，他今晚至少说过五次。

许星辰被赵云推陌生人的怀里。

她哭都哭不来了。

她喃喃自语：“赵云，你就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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