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迟亦也不回，“有事儿，明天再说。”

把人支走，哈博翻了个白，“我说你嘛呢？臭着张脸把人姑娘吓着。”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太难过了，没听去。

这还是迟亦吗？

第二天去学校千九脸上都挂着‘我今天很开心’的傻笑，这个笑一直持续到第三节 课她被数学老师名上讲台题，因为没来，太过羞耻，她才略微收敛了一。

有吗？她怎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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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九：“……”

迟亦随她去了，没反驳。她刚刚在想剧本，放空其他走一走，有些地方突然明朗起来。

千九：“？？？”

比如那场七八糟的战争戏。

她左手手心全是汗，右手在上了汗才追上去，冰冰凉凉的。

给千九那个角音的是行业资的音演员，短短三句话，来来回回了无数遍。

千九嘻嘻一笑，握的更，“因为是牵迟的手呀，多少人想牵牵不到！”

“喂，吴律师，您到了是吗？”她沉着嗓音，浑散发着平时不多见的成熟气息，“嗯，材料已经准备好了，好，我上过来。”

迟亦拎包，退开两步，准备走人，“嗯。”

哈博尖，走过来，“跟她什么谢，她自己投资的电影，拍不好亏她的，快走吧走吧你跟她谢她还嫌你烦。”

迟亦没理他，转就走。

迟亦的手呼呼的，千九好准备，等着被甩开。

挂断电话，迟亦舒了气。

拼命女王不拼命了。

迟亦轻笑一声，戏谑地瞧着她，“你们老师没让你们给考的学生挪地方？”

音演员来跟她谢，一般没有这样的事儿，还帮忙搭戏，不把人骂到狗血淋都不错了。

“千九，”迟亦目光放在馒上，淡声问她，“我记得这周末你有四天假？”

……

“可能说了我没记住。”

结尾的朝堂上，少了千九客串的角。

跟狗比上了，真是有能耐。

哈博挠挠，天奇观。

如果没来题，还笑得那么开心的事儿传到迟亦耳朵里，她可以当场表演一个挖地三尺埋自己。

迟亦上车，抬腕看表，过五分钟十。

千九还沉浸在‘老师讲话不听没挨骂就不错了’心里，迟亦此时说什么她都会乖乖应了。

迟亦一脸了然，“这周末跟我去片场，还有几个你的镜要补一。”

如果把千九的角写死了，女帝后期的转变就不成立了。怪不得绪一直不对。

千九嗫嚅：“好…好像是有。”

余光瞄过副驾驶的一堆文件，手机响起，迟亦微微提着气。

“哎哎哎！”哈博追上去，“你还有几个地方要呢！”

音演员自然也听说过迟亦的坏名声，没说什么又了声谢才走开。

“谢谢迟老师。”

但是没有。

“YiCar，导航搜索，目的地北京市公证。”

哈博不满意，她自己也不满意，迟亦看不去跟她对了一遍剧，才顺利完成。

迟亦在盯《为帝》的后期音，大分剧都是现场收音，但有一分剧必须后期音。

迟亦回微蹙着眉望了她一，说：“就这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