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助丹修修行的宝么？”

她叹气：“妖主的族之见未免也太了些。”

照羽：“……”

照羽决定掠过这个话题，他屈指敲了敲桌面，问：“宣布我玉凰山丢了东西，就能解决这些修士了？”照羽困惑：“就这么简单？”

戚乐笑了笑，她：“他们不肯离去，无外是觉得当浮生定然还躲在玉凰山上。我料想妖主应该已经说了多次我已经落不明，只是他们不信。既然他们不信，也不必太过给他们脸面。玉凰山在这时突兀被盗，谁知是不是山这群引起的修士搞的鬼。他们说不是，就不是了？”

戚乐慢条斯理：“玉凰山妖主一字千金，千金字说的真相他们都能不信，那么他们中的‘无辜’也就更不值得取信了。”

“说到底，玉凰山在乎只是与昆仑一脉缔结的合约，在乎的是活于人世中的妖族命。只需师有名，打他就打他了，哪里还允他撕破脸的借？”

“最重要的，妖主来寻我兴师问罪时如此信誓旦旦，玉凰山的确丢了东西不是吗？”戚乐慢条斯理，“既然真实从来都在妖主手里，妖主还怕罪名扣不够实吗？”

说最后，戚乐甚至还问了句：“不过我也有好奇，玉凰山到底丢了什么？”

照羽：“……”

照羽心复杂。

当浮生毫无破绽，哪怕是在为他破自己一手推至的麻烦局面，言辞间也未半破绽。若非当真无辜，便是心里太过缜密，以致令人可怖的地步。

人类善谋。这个事实照羽一百年前就知的，但如此清晰地直面这一还是第一次。

照羽瞧着戚乐，虽是个金丹期的丹修，但因为是靠着药累上去的修为，除了在炼丹医人上有奇效外，她似乎连丹修原本擅的炼与五行都用不利索。

是个瞧着废的不能再废的修士。

照羽忽而便动了些恻隐之心，他对戚乐：“如果你真替我除了重霄羽。”他顿了一瞬，“既然权羽觉得你是个值得相的朋友，玉凰山保你一命也不是不可。”

戚乐有些讶异。她看向照羽。

照羽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说：“人非草木，妖也并非草木。人有慈悲之心，妖也有恻隐之心。”

他对戚乐认真说：“你命多舛，算计又过。活是肯定活不的，玉凰山浪费不了多少鱼米。”

戚乐：“……”

戚乐：我看你不是有恻隐之心，是本不会说人话。

两者谋定，戚乐自然便是要同照羽一并走了，但玉凰山如今是是非之地，两人便相约东境见。

照羽：“我会派权羽来护送你。”

戚乐自然谢。

照羽一走，巫支祁便显了形，他直言不讳：“我不喜照羽。”

戚乐问：“因为他把你抓住锁起来了吗？”

巫支祁：“他来了我还不能现，我也讨厌这个。”

戚乐闻言沉了一瞬。巫支祁见状，中浮失望，他问：“明日若是那什么权羽来了，我也要藏起来吗？”

巫支祁是戚乐如今在手中的一章鬼牌，轻易间绝不能翻。戚乐估摸着权羽是见过巫支祁原的，这个险能不冒最好还是不要冒。

巫支祁见戚乐久久不答话，也便明白了戚乐的答案。他也不恼，甚至连叹气都没有，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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