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平定东境，我去住重霄羽也无妨。”

系统：戚乐不会……等会儿！？

系统被戚乐的答案惊住，南渊却对这个答案很兴。他问戚乐：“这是约定？”

戚乐：“这是考验，通过了，我就算你合格。”

南渊艰难：“……合格什么？咱们药王谷，还是该以医术来论合不合格吧？”

戚乐不在这个问题上和南渊争论，她只是又问了一遍：“你确定要‘帮’巫支祁在东境站稳？”

南渊：“对啊。”他觉得戚乐答应的太快了，不免有些张，“师父要反悔？”

戚乐得了南渊肯定的回复，她了，对南渊：“你还没到能让我反悔的时候呢。”说着她笑了声，“南渊，你是我徒弟，所以我多说一句，也再问一遍。”

“你想帮巫支祁？”

南渊。

“所以要帮他彻底掌控东境？”

南渊不明白戚乐为什么要问这多遍，他以为戚乐是不信任自己的能力，便：“师父教了我很多，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戚乐慢慢：“南渊，你知谋者与棋手最像的地方在哪儿吗？”

南渊想了想回答戚乐：“一落……便牵全局，难再动全局？”

戚乐垂眸看了南渊会儿，她说：“对，所以冲动的决定最不可取。一个错误的决定，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灾难的后果，到时候若是你担不起这个后果——那这一局棋尽全怨你。”

南渊听的心里发凉，他不明白不过只是帮巫支祁稳住东境而已，怎么就引戚乐这么多话。

戚乐只是问：“你明白吗？”

南渊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我明白的。”

他瞧着戚乐目光毅：“我还是想要帮巫支祁，中间不有多难，我都会尽全力去。”

戚乐听南渊说到了这个地步，她微微叹了气，伸手对南渊招了招，待南渊试探着走近后，用着微凉的指腹了他的发。

戚乐说：“既然如此，我也拦不住你。你去吧，若是真的能成——”戚乐顿了一瞬，意味：“我也就再没什么能教的，不你是什么年岁，你都足以能够取我而代之。”

南渊：“……理一个东境而已，没这么夸张吧师父？你这样说话，让我一很不敢去啊。”

戚乐笑：“那你现在放弃吗？”

南渊看了巫支祁，他摇了摇。

他意气冲天：“我还想让咱们药王谷成为东境的玉凰山和昆仑呢！”

戚乐对系统：“不愧是未来救过桃源祖师的药王谷主，这气派这么小就有了。”

系统忍不住提醒：“是你随便抓人冠的南渊名字，你本没有好好挑。”

戚乐反问：“南渊不够合格？”

系统：“……那他好也不代表你认真了啊？”

戚乐：“我认真了。”她遗憾，“你不相信而已，我很认真的在教他了。如果这次他都能过，哪怕是真正改叫‘南渊’的人现了，他也绝对不会比现在的南渊更合适，更能在之后的混中保全药王谷、甚至搏名气来。”

当戚乐不愿意仔细去讲的时候，有很多话听起来像是没凭没据的臆测。就好像她现在说的这话一样，南渊尚且年少，哪里就能经由东境一事直接能确定成为日后足以为桃源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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