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对宁侯夫人发了怒，“来人，将宁侯夫人请去！”

沈家姑娘的亲事，哪里比得上她的小五？冯家娶亲之事又不急，再多等两日又何妨？

宁侯夫人向来自恃在皇太后面前极为受。就连倍受的五公主，今日不也因为她的关系，被拦在了皇太后的寝之外？

可是这样的殊荣也不过片刻光景，宁侯夫人甚至还来不及找人炫耀，就再度被打谷底。而且，比今日之前，更加的狼狈不堪，分外的屈辱。

然而，纵使心里有再多的悲愤和不甘，宁侯夫人此时此刻也只得默默退，再不敢有只言片语。

瞥见宁侯夫人匆匆离开的狼狈影，周月琦中过一抹讽刺，转瞬即逝，无人察觉。

对付那个人，她没法。可是对上皇太后和皇后，她从来都不会输。只因她心里最是清楚不过，皇太后和皇后从来舍不得真的伤害她，哪怕是丝毫的委屈，也舍不得她承受。

“小五，你好生跟皇祖母说说，你为何要和离？可是那沈家人不知天地厚，哪里冲撞你了？还是沈清河胆敢给你委屈、让你难受了？”摒退了所有人，皇太后拉着五公主，喋喋不休的关怀。

“皇祖母，父皇当日为何突然要将小五嫁沈家？”没有回答皇太后的询问，周月琦反问。

“自然是因着你父皇觉得，沈清河堪称小五你的良人，得上咱们皇家公主的尊贵。”想也没想的，皇太后回。

“那为何沈清河远征燕关，父皇却断他的粮草和兵？”周月琦的声音很轻，若是不仔细听，本听不见。但是偏偏，皇太后听见了。

因为听见了，反而无言以对。因为无言以对，反而只能沉默。因为沉默，反而……更加的心疼……

周月琦定定的看着皇太后，面无表，却是目不转睛，只执意索要一个答案。

时间好像就在这一刻停止，皇太后的神渐渐变得僵，心的愧疚无以复加，翻腾、再翻腾。

几十年沉浮，皇太后被人算计过，自己也谋害过别人。曾经她也是独自一人游走在重重叠叠的险黑暗之中，却总是能立于不败之地。

她从来都不是先帝最的女人，最终却活的比这后所有的女都要更加的尊贵。她的心计之，绝对不是寻常人可以及得上的。

可就在这一刻，沐浴在她最疼的孙女的清冷注视，她忽然就无所遁形，竟是哑无言，神僵。

良久良久之后，皇太后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却是低着不敢迎上五公主的灼灼注视：“小五，你父皇他只是，只是……”

“皇祖母不必明言，小五都懂的。”打断皇太后几乎快要说不去的措辞，周月琦勾了勾嘴角，笑了，“为皇家公主，小五这些年以来，受了太多的，享了他人所无法攀比的富贵。自然，到了时候也理当承担起皇家公主的责任，不得反抗、不得违命。”

“小五……”皇太后绝对不是一个心的人。然而这一瞬间，她竟是因着周月琦脸上的笑容，再也说不一个字来。

她的小五，从小就被她养的清冷傲慢，和脾气都甚是骄傲执拗。从来不会受委屈，也绝对不肯受欺负。

原本，她是定决心，要一直护着这个颇得她心、活得恣意的孙女。可是到底，她还是没能护住。

非但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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