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又翻袜，只见袜上分别绣着——

“20X9年11月12日，我不由己说那几个字，”

“以后，我如果再说，就像你的袜，被你永远踩在脚底。”

虽然不是什么致的告白语句，可这些小字绣得非常细腻。这里几十个字，这么致的小字，怕是也了不久。想到他们吵架的时间，以及团团送礼的时间，这份礼定然是她连夜赶工熬来的。

他几乎能想象到，人家姑娘在灯光熬夜绣字的景。居然有了一“慈母手中线，游上衣”的错觉。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团团这个女孩比她弟弟要神奇。

她格是彪悍的，泰拳跆拳都拿过全国青少年赛冠军。可同时，常年的噩梦，导致她格变得小心翼翼，又带着丝丝。

她从梦里看到过最残忍的事，从四岁开始便一直被噩梦萦绕。这十几年，她没黑化成复仇女王，也实属庆幸。她如今这格，倒是宋慕最放心的。

她没有变成极端格，敌不动，她不动，以免冤枉一个这辈可能“从良”的人。毕竟，系统才是原罪，而在团团看来，截至目前现的所有女，都是系统的傀儡。

敌方一旦有动静，她也闻风而动，迅速启动保护机制。就拿这一次的乐萧来说，陆君怡动作之快，让宋慕与陆念齐都到非常意外。

他们想保护她。可她却从不想麻烦他们，也不希望他们担心。

宋慕想到这些，又对她生了丝丝心疼。等以后他们结婚，他一定拿命来心疼她，用最大的努力保护她，让她活在甜的现实中，彻底忘记那些梦。

……

宋慕把袜穿上躺，关掉灯，不由自主地卷了卷脚趾，总觉得连袜都变成了甜滋滋的味儿。他本以为那天晚上的事，送个礼也就这么翻篇了，却没想到她这么用心，居然在袜与领带上都绣了字，让礼变成了一件特别的存在。

他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想用这些礼督促自己，也督促他，从今以后，他们互相都不可以再轻易说伤害对方的话。

毕竟，有些话一旦说，对任何一方的打磨消耗，都是不可逆的。

宋慕闭上好半晌都睡不着，索从床柜上取过手机，给团团发了一条微信：“晚安。”

在此之前，他没有跟她发微信说晚安的习惯。他仔细一琢磨，觉得每天养成问候晚安的习惯，十分有必要。

他们工作都很忙碌，也都于不同领域。一旦以后分别两地，聚少离多，通讯工是他们唯一可以联系的东西。

他以为对方不会回复，已经睡着，却没想到对方秒回：“晚安。”

宋慕捧着手机角微勾，笑声：“还没睡？”

“等我的慕慕，和慕慕一起睡！”

“嘴变得这么甜？吃了糖？”

“嗯，榴莲味儿的，要尝尝吗？”

“你知我不喜吃榴莲，但我不介意你的吻是榴莲味。”

“哼哼，油腻土味话。不过，我喜！早睡啦，明天见。”

宋慕发了一个【比心】的表包过去，讨巧卖乖。陆君怡也丢了一个表包过来，外加一句：“晚安，我真的睡了，不许再回，请闭上你的睛。”

“好。”

“都说不许再回了！再回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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